2026年8月,香港岭南大学学生会宣布解散,成为继2021年香港大学“学生会角色风波”后又一标志性事件。校方与学生会围绕权责边界、经费资源、回应机制三大分歧不断激化,最终走向终结。
2026年8月,岭南大学学生会以公开声明方式宣告解散。据新浪备考加油站报道,这一决定并非一日之寒:校方倾向于将学生会定位为“服务型组织”,而学生会坚持自身是学生权益的“独立代表”;在经费审批、活动空间、后勤回应等方面,双方矛盾长期积累。[1]
同时,岭南大学研究生会作为校方认证的官方学生组织仍在正常运转。据岭南大学研究生会官方微博介绍,该组织成立于2022年,是学校官网学生事务处认证的官方学生组织之一。[3]这说明,校方并非反对所有学生组织,而是希望建立一套更符合其管理框架的运作模式。
一、岭南大学学生会为什么在2026年宣布解散?三大矛盾需要看清
结论:岭南大学学生会解散的直接原因,是其在角色定位、资源分配和沟通机制上与校方长期不可调和。
1. 角色定位与权力边界之争
香港大学2021年曾宣布不再承认学生会在校内的角色并启动调查程序[1],这为香港高校校方与学生组织的关系定下紧张基调。岭南大学校方倾向于将学生会视为“服务型组织”,强调其配合学校管理的功能;而学生会则坚持作为学生权益的独立代表。两种定位在“监管”与“自治”之间反复拉锯,活动审批、经费使用等环节成为角力场。
这种分歧不仅是理念之争,也是日常权力的具体体现:谁有权决定一场讲座的嘉宾?谁有权审批社团活动的宣传品?谁有权使用学生会办公室的钥匙?当这些细节无法达成共识,冲突就会从会议室蔓延到公告栏。
2. 资源分配与决策透明度问题
学生会运作依赖校方拨付经费和场地支持。因双方对活动价值、经费使用方向看法不一,常导致审批延迟或预算削减。有学生反映,教室空调等后勤问题多次反映后仍难以解决,这种具体民生感受进一步放大了学生对校方“重行政、轻学生”的观感。
更关键的是,在涉及学生利益的重大决策中,学生会感觉自己被边缘化——校方往往在“决定后通知”,而非“决策前协商”。当学生组织失去参与决策的渠道,其存在价值就会被质疑,内部凝聚力也随之下降。
3. 沟通模式与信任危机
学生会认为校方习惯用“官话套话”回应学生关切,缺少实质平等对话。有观点指出,回应学生问题时应减少套话,公开决策过程或依据,才能真正建立互信。[1]在仲裁、评优等问题上,双方常互相推责,缺少共同解决问题的诚意。
从结构上看,矛盾升级也有制度变量:现行高校学生管理规则中,缺乏对学生组织与校方权责关系的明确界定;双方之间也缺少独立、中立的调解平台。当常态化沟通机制失灵,“互不信任—情绪化对抗—关系决裂”的循环就会反复上演,解散成为最终的“无奈选项”。
二、学生会解散有哪些规则可依?现有制度为何“力不从心”?
结论:目前全国性规则中,2005年发布的《高等学校学生行为准则》是基础参考,但其中并未明确学生组织与校方的权责划分,导致解散流程缺乏统一依据。
规则依据:2005年发布的《高等学校学生行为准则》距今已超过20年,主要规范的是学生个体行为,对学生组织如何设立、运行、解散几乎没有涉及。[2]一般情况下,各高校通过校纪校规、学生会章程来补充管理,但这类文件多只规定“学生会受校党委领导、团委指导”,很少明确“矛盾激化时怎么办”。
通俗解释:这就像两位合伙人开办公司,却只有口头约定,没有写清股权、分工和退出机制。一旦发生分歧,谁都有道理,谁也无法说服谁,最终只能散伙。
适用情景与操作参考:当学生组织决定解散时,以下流程具有普遍参考意义(具体以学校章程为准)。
| 问题 | 依据 | 适用条件 | 操作步骤 | 常见误区 | 注意事项 |
|---|---|---|---|---|---|
| 学生组织因矛盾激化决定解散,如何规范操作? | 学生会章程/学校学生团体管理规定;无统一法定流程 | 组织核心成员多数同意解散;校方认可;无法通过协商解决 | 1. 召开会员大会/代表会议表决,达章程规定比例(通常三分之二);2. 向校方学生事务部门提交解散申请附会议记录;3. 校方审核合法性;4. 成立清算小组处理经费物资;5. 公告并注销账号。 | 会长个人可决定解散;忽略财务清算;不通知校方直接停止活动;表决比例不足 | 保留完整会议记录;保护会员隐私;争议未解决时避免单方面宣布;关注校方后续安排。 |
岭南大学学生会此次解散的具体流程尚未完全公开,但从香港高校普遍操作看,校方学生事务处会参与资质审核与财产交接监督。学生如在校期间遇到组织解散,应第一时间保留章程、会议记录和财务凭证。
三、从香港大学到岭南大学:学生组织与校方“分手”有哪几种典型路径?
结论:至少存在三种路径:校方单方面不承认角色、学生组织主动解散、组织转型后获得官方认证。
路径一:校方“不承认角色”。2021年,香港大学校方宣布不再承认学生会现有在校内角色,并启动调查。[1]这种方式下,学生会组织实体仍然存在,但失去部分校内地位和资源支持,相当于“边缘化”,并不等于立即解散。
路径二:学生组织主动解散。岭南大学学生会在2026年8月宣布解散,属于组织自发决议。这种路径往往需要内部投票达成共识,并向校方报备。优点是主动掌控节奏,缺点是一旦解散,历史遗产和会员网络难以延续。
路径三:转型获得官方认证。岭南大学研究生会成立于2022年,主动向校方学生事务处申请认证,成为官方认可的组织,目前仍在正常运行。[3]这种路径强调“在框架内运作”,通过合规方式换取持续资源支持。
时间线与关键节点
- 2021年:香港大学宣布不再承认学生会在校内的角色,启动调查。[1]
- 2022年:岭南大学研究生会成立,主动向校方学生事务处申请认证,成为官方认可组织。[3]
- 2026年8月:岭南大学学生会宣布解散。
三种路径的适用条件不同:如果矛盾仅在局部,可参考路径一“降格”处理;如果组织内部已无共识,路径二可干净退出;如果想长期发展,路径三相对稳健。
四、学生自治组织如何避免走向解散?三招识别风险信号
结论:大部分解散并非毫无预兆,三点信号值得警惕:经费审批越来越慢、沟通纪要越来越少、决策参与越来越低。
信号一:经费审批与活动审批透明度下降
当校方对学生会活动的经费预算反复询问、削减,或对场地申请的审核时间明显拉长,说明双方信任正在流失。此时应主动约请校方解释审批标准,并形成书面记录。
信号二:沟通沦为“官话套话”
有学生反映,校方回应学生问题时习惯使用“官话、套话”,缺乏实质性解释。[1]如果学生会多次提交诉求后只得到“已阅”“研究研究”类回复,说明沟通渠道已拥堵。建议改换沟通层级,申请与分管校领导或学生事务长面谈,或引入第三方学生组织协调。
信号三:学生被排除在决策程序外
当校方在涉及学生利益的重大决策中“决定后通知”,而非“决策前协商”,学生会的代表功能就会失灵。长期被边缘化后,学生会不是激烈对抗,就是倦怠解散。
实用建议:
- 建立月度联席会:学生会与校方各部门固定沟通,形成纪要并公开。
- 制定“共同预算”:在新学年开始前,与校方共同预算经费使用方向和评估标准。
- 引入第三方调解:在矛盾升级前,可邀请上级学联、校友会或法律顾问参与协调。
普通学生的自我保护建议
如果你所在的学校即将面临类似调整,先别急着站队,建议完成三件事:1. 保存学生会章程、最新会议记录和财务报表电子版;2. 记录下所有关于经费、场地、活动审批的沟通邮件;3. 关注校方学生事务处公告,及时转移或退还押金、会费。这些准备不针对任何一方,但能在组织解散后减少个人损失。
校方如何避免走到这一步?
对学校管理者来说,解散并非上策。更可持续的做法是建立“决策前协商”机制:在涉及学生利益的事项上,提前邀请学生代表参与议题设定和方案讨论,而不是在决议形成后通知。同时,财务审批应公开透明,沟通回应应具体可操作。信任需要积累,而破坏信任只需一次敷衍。
五、学生会解散后,学生组织还能否“重启”?常见疑问与答案
Q1:岭南大学学生会为什么在2026年8月宣布解散?
A:据公开报道,岭南大学学生会与校方在角色定位、资源分配和回应机制上长期存在分歧。校方倾向于将学生会视为服务型组织,学生会则坚持独立代表学生权益;经费审批、活动空间和决策参与等矛盾持续积累,最终导致解散。具体内情需以校方或学生会的官方声明为准。
Q2:学生组织解散前需要走哪些流程?
A:通常需要召开会员大会表决,达到章程规定比例(多数学校为三分之二),向校方学生事务部门报备并申请审核,成立清算小组处理经费和物资,最后公告注销。岭南大学的解散流程需遵循其学生会章程和学校规定,可咨询学生事务处获取官方指引。
Q3:校方不认可学生会角色,是否等于学生会必须解散?
A:不等于。香港大学2021年宣布不再承认学生会在校内的角色,但学生会并未立即解散,而是进入重新定位阶段。解散是组织内部决议和校方认可共同作用的结果。据公开报道,岭南大学研究生会作为官方认证组织仍在运转,说明“被认可”与“持续运作”之间存在紧密关联。
从2021年香港大学“不承认角色”,到2026年岭南大学学生会“宣布解散”,高校学生组织治理的议题再次被推到台前。一次解散不是终点,而是重新审视规则的机会:学生组织需要明确自身的权责边界,校方也需要提供更透明、更可预期的参与机制。对于正在校园里经历类似矛盾的学生,保存好章程、会议记录和财务凭证,比意气用事更有用。
后续值得关注的三个点:一是岭南大学学生会解散后,原有服务(如新生接待、社团活动、福利售卖)由谁承接;二是校方是否会出台新的学生组织管理办法;三是其他高校是否会跟进类似调整。持续观察这些动态,有助于理解高校学生自治的边界与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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