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影人心中的成见是电影的吗?导演陈思诚十年十部作品回应:不是电影,是行业乱象

2026-08-10 09:32 来源:新浪乐迷公社

  在2026年微博电影之夜与北京国际电影节前后,“电影人心中的成见”成为热议话题。导演陈思诚用“十年十部作品”的持续创作、导演孔笙为《得闲谨制》修改上百次剧本、歌手杨千嬅用“低谷等于重新开始”的乐观回应,共同给出了一个答案:电影人心中的成见不是针对电影本身,而是针对行业里的投机圈钱、原创匮乏和工业草台化。

  这些声音之所以被放大,源于中国电影市场正处在调整周期。观众对IP过度开发、AI取代创作等话题充满焦虑,而电影人在公开采访中的批评,被部分网友截取为“电影人看衰电影”。但细看原文可以发现,他们的矛头始终指向行业乱象,而非光影本身。

  电影人心中的成见是电影的吗?

  不是。所谓“成见”,指向的是行业机制而非电影本体。陈思诚在《星映话》专访中直言,作为电影工作者,“最重要的是足够尊重电影本体”[1];杨千嬅在微博电影之夜也表示,行业低谷反而让从业者更团结[3]。这些表述的潜台词是:他们批评的,恰恰是不尊重电影的行为。

  这种“批评式热爱”在行业内并不少见。当导演抱怨“原创匮乏”时,是在为优质剧本被埋没而痛心;当演员呼吁“回归表演”时,是希望行业把聚光灯还给内容。观众将电影人的反思误读为“否定”,忽略了一个事实:真正不爱电影的人,早就转行了。

  从产业视角看,电影人的“成见”也指向了当前IP依赖症。据公开报道,多部改编自热门IP的作品因“换皮不换骨”遭受口碑滑坡,而原创剧本又常因缺乏流量明星而难以获得投资。这种结构性矛盾,使得行业内外的批评声日益集中——但批评的目的是希望改进,而非否定电影。

  从传播链看,这种误读也有迹可循。某些短视频将陈思诚、杨千嬅的采访截取十几秒,配以耸动标题,导致“电影人自己都不看电影”的说法流传。但只要观看原始对话,就会发现语境完全不同。优酷电影的“星映话”专栏保留了完整版视频[1],新浪电影的微博也有回放[3],这是澄清误读最直接的证据。

  陈思诚为什么说“艺术从来不是顺应趋势”?

  因为他认为创造者不依靠技巧,而是成为观众本身,保持赤诚。在优酷电影的专访中,陈思诚提到,十年十部作品,电影是他学习和认知世界、自我的重要路径。“艺术从来不是顺应趋势可以达成的,最重要的是遵循内心。”[1] 这句话的语境是回应“如何看待作品热度”——他反对单纯迎合市场,而是希望电影承载更真诚的表达。

  公开资料显示,陈思诚从演员转型导演,再到监制新人作品,始终活跃在创作一线。截至2026年,他参与执导、编剧和监制的院线电影已超过十部,其中既有“唐探”系列这样的商业片,也有试图拓展类型边界的尝试。他承认作品热度不能单一看待,但更看重创作者是否“成为观众本身”。这种立场,与那些动辄抱怨市场不公的言论形成了鲜明对比。

  回顾陈思诚的创作轨迹,从《北京爱情故事》到“唐探”系列,再到监制多部青年导演作品,他始终在商业性和作者性之间寻找平衡。这种跨类型的实践,让他对“顺应趋势”有了更深的警惕:如果一味复制爆款公式,中国电影将失去原创活力。在陈思诚看来,电影作为宏观经济的一小部分,必然受到大环境波动的影响,但“相信电影票房和电影产业会更好”[1]。这句话表露的,不是对数字的盲目乐观,而是对电影内容价值的信任。

  孔笙和《流浪地球2》是怎么“死磕”电影的?

  用最笨的功夫,守最珍视的银幕。据董宇辉《兰知春序-主创请开麦》访谈公开内容,导演孔笙为电影《得闲谨制》在细节上反复打磨,剧本修改上百次,连道具都要追求真实感。[4] 这种对“真实”的偏执,是电影人尊重观众的表现,也是他们对“电影是什么”的回答——电影不是流量产品,而是值得反复雕琢的艺术。

  孔笙导演此前凭借《父母爱情》《琅琊榜》等高品质剧集积累了大量口碑,但电影与剧集的制作体系不同。他在《得闲谨制》中的“百次改稿”,证明了他把电视剧的精细标准带进了电影片场。这种跨介质较真,正是对“电影感”的敬畏。

  同样的“死磕”也出现在科幻片领域。据纪录片访谈播客整理,纪录片导演郭思文和制片人阿口在《流浪地球2:再次冒险》的制作中透露,团队耗费了600TB素材来记录中国电影工业的奋斗过程。[2] 600TB意味着什么?它相当于数万部高清电影的数据量,也是数百名工作人员数年跟拍的积累。为了呈现中国科幻电影的诞生过程,他们选择用最繁重的方式留下真实。

  这种精神可以追溯到《流浪地球》系列本身。作为中国硬科幻电影的里程碑,《流浪地球2》在拍摄时就以“实景实拍”著称,幕后团队坦言“想把这事干好”[2]。这种使命感,与“电影人心中的成见是电影的吗”形成了直接对照:如果电影人不爱电影,何必耗费如此多的心力去记录、去打磨?他们越是较真,越说明电影在他们心中的分量。

  杨千嬅为什么说行业低谷是“重新开始”?

  因为低谷让从业者放下了投机心态,回归创作本身。在新浪电影的独家对话中,杨千嬅谈到行业现状时坦言,低谷反而促使大家更加团结,催生创新,“低谷等于重新开始”。[3] 她还分享了自己与《给阿嬷的情书》演员李思潼、王彦桐的合作舞台,感叹“很梦幻”。[3] 可见,杨千嬅看到的是新人演员的真诚,而不是市场数字的波动。

  作为从歌手跨界到演员的艺人,杨千嬅经历过香港电影的起落,也见证了内地的产业爆发。她直言“行业低谷促使大家更加团结”,并非客套话——在特效大片和短视频的双重挤压下,中小成本电影反而靠真诚找到了生存空间。方言小成本电影《给阿嬷的情书》从区域走向全国,正是这种“内容为王”趋势的例证。

  在香港娱乐圈经历过黄金时代与低谷期的杨千嬅,对“重新开始”有切身体会。她说这番话时,眼前不仅有自己的音乐事业,还有《给阿嬷的情书》中新人演员们亮晶晶的眼睛。她愿意用自身经验陪伴新人,也愿意相信下一部作品会更好。杨千嬅对新人演员和音乐人的欣赏,也延续了她一贯的提携风格。她不仅夸宋亚轩“害羞但自信”,还直言很喜欢单依纯的音乐,认为她“年轻却很会表达感情”[3]。这些评价鼓励了新人,也让公众看到:真正的行业前辈,不会用“成见”打压新生力量,而是用热情迎接变化。

  电影人怎样用行动托举下一代?

  老带新已成为行业自觉。在北京国际电影节和微博电影之夜上,张艺谋、惠英红等前辈主动向新人导演和演员表达敬意,强调“电影是年轻人的艺术”。据公开报道,贾樟柯也曾鼓励年轻人“抓住22岁的闪电”。这些表态不是客套,而是对电影未来的投资。

  这种托举有具体的落地场景。北京国际电影节的创投单元为新人导演提供资金和导师资源,微博电影之夜专门设置新人荣誉环节;电影《给阿嬷的情书》的导演蓝鸿春承诺“以真心换真心”,最终靠口碑和观众支持实现全国公映。这些案例说明,电影人正在用实际行动把“相信电影”的信念传递下去。

  除了公开站台,电影人也在组织层面搭建托举体系。北京国际电影节创投单元、微博电影之夜新人荣誉等平台,每年都收到大量年轻创作者的申请。获得关注后,新人导演还需要面对市场检验——但“被看见”本身就是机会。从《给阿嬷的情书》到更多方言电影的成功,说明观众愿意为真诚买单。

  回到“成见”的原点:电影人心中的成见,是他们对行业乱象的零容忍;但他们心中的热爱,是对每一个镜头、每一个细节的极致追求。二者并不矛盾,反而构成了中国电影继续前行的底层动力。正如陈思诚所说,创作者要保持赤诚,因为艺术从来不是顺应趋势可以达成的。

时间经历/作品身份变化公开来源对当前事件的关联
2023年《星映话》年度面孔专访,谈十年十部作品导演、编剧、监制优酷电影专访[1]用创作经历回应“成见”争议
2026年电影《得闲谨制》宣传访谈导演董宇辉《兰知春序》[4]上百次改稿证明尊重电影本体
2026年8月微博电影之夜独家对话歌手、演员新浪电影采访[3]低谷等于重新开始,鼓励创新
2026年《流浪地球2:再次冒险》纪录片访谈纪录片导演、制片人纪录片相关播客[2]600TB素材记录电影工业奋斗

  从产业周期看,中国电影正经历从“流量驱动”向“内容驱动”的换挡期。电影人的批评,实际上是产业自我净化的一部分。正如陈思诚所坚持的“戏比天大”,当足够多的创作者把尊重电影本体当作职业底线,行业乱象就会失去生存土壤。这也是“电影人心中的成见”背后真正的建设性力量。

  延伸提示:普通观众在看待电影人言论时,建议注意三点——一看完整采访,警惕掐头去尾;二看行动,是否持续产出作品;三看语境,是批评行业还是否定电影。做到这三点,就不会被“标题党”带偏。

  关于“电影人心中的成见”的常见问题

  问:电影人心中的成见是电影的吗?

  答:不是。电影人批评的主要是投机圈钱、原创匮乏、工业体系草台化等行业乱象。陈思诚、孔笙、杨千嬅等人都用作品或表态证明,他们尊重电影本体,不满的是“不尊重电影”的行为。

  问:陈思诚为什么说“艺术不是顺应趋势”?

  答:陈思诚在优酷电影专访中表示,创造者要保持赤诚,不依靠技巧,而是成为观众本身。他十年创作十部作品,视电影为认知世界的路径,认为遵循内心比顺应趋势更重要。[1]

  问:《流浪地球2》纪录片为什么值得关注?

  答:纪录片《流浪地球2:再次冒险》团队耗费600TB素材记录中国电影工业的诞生过程,展现了数百名工作人员数年的奋斗。它证明电影人愿意用最笨的功夫守护电影,这份执着就是对“成见”最好的反驳。[2]

  电影人心中的成见,从来不是针对电影,而是针对所有辜负电影的人与事。当观众为某个镜头感动落泪时,背后是创作者对光影的敬畏。这份敬畏,才是中国电影穿越低谷、走向未来的真正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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