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错失宇树的来龙去脉
早期投资已落地:2018年,大疆以1012.86万元拿下宇树科技约17%股份,投后估值约6000万元,并已完成工商登记,成为宇树最大外部股东。
撤资导火索:2019年大疆爆发内部供应链反腐风暴,负责该笔投资的项目负责人被查处,整笔投资计划被紧急叫停,大疆最终减资退出宇树股东名单。
市值反差:按宇树发行价150.80元/股、市值610亿元计算,大疆当年这笔千万级投资如今价值约37亿元,被称为“最贵的反腐代价”。
二、撤资的深层逻辑:并非简单的“看走眼”
赛道当时极度冷门:2018年的宇树估值仅6000万元,人形机器人尚属“零需求冷门市场”,商业化路径模糊,王兴兴本人曾回忆2016年融资200万后一度接近发不出工资。
产业资本与财务资本逻辑不同:大疆作为产业资本,投资更看重与主业(无人机)的协同效应,当发现机器人赛道短期内无法形成有效闭环时,战略意义便大打折扣,退出是结构性选择而非眼光问题。
内部治理的“蝴蝶效应”:一场反腐风暴叫停了所有对外投资,暴露出巨头在早期投资中的系统性盲区——战略投资命运系于个别执行人的职业操守和内部合规节奏。
三、大疆未来还会布局人形机器人吗?答案在“技术储备”与“战略取舍”之间
技术能力完全可迁移:大疆在飞控算法、电机控制、传感器融合、视觉感知等领域的技术栈与人形机器人高度重叠。业内分析指出,大疆不是没有能力做机器人,而是选择了不做。
过往布局已有迹象:大疆2024年净利润达120亿元,手握充裕现金流;其扫地机器人产品已涉足运动规划与避障领域,被评价“路线规划与避障等强项得到了用户肯定”。
战略重心仍是主业:大疆在消费级无人机市占率超70%,仍在深耕影像、农业、工业等应用场景。有观察认为,对一家年营收数百亿的公司而言,机器人赛道早期太小、太不确定,从财务视角看,不碰是理性选择。但若机器人赛道持续爆发,大疆凭借技术储备,随时可以后发切入,关键看是否愿意在下行周期里分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