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疆因反腐撤资宇树科技错失37亿:1012万入股17%却失而复得成空谈

2026-08-10 12:42 来源:手机风向标

  大疆在宇树科技身上演了一出“失而复得又彻底失去”的资本悲喜剧:2018年曾以1012.86万元入股宇树科技并完成工商登记、一度成为最大外部股东,却在2019年因内部反腐风暴全额撤资;2026年8月10日宇树科技以约610亿元市值开启科创板申购,按发行价150.80元/股计算,大疆当年那17%股份如今对应约37亿元账面回报[1]。这笔“失而复得”的财富终究与老东家无缘,成为创投圈最受关注的“临门一脚”式遗憾案例。

  大疆为什么会错过宇树科技?内部反腐如何叫停了一笔已办完工商登记的投资?

  直接原因是大疆2018年至2019年内部大规模反腐调查波及投资部门,所有对外投资项目被叫停审查,负责宇树项目的投资负责人被处理,资金最终没有到位。据证券时报报道,大疆在2018年以1012.86万元的价格拿下宇树科技约17%的股份,彼时投后估值仅约6000万元,且一度办理好了工商登记,一跃成为宇树科技最大的外部股东[2]。但2019年大疆减资退出,退出了宇树科技的股东名单[2]

  这一事件的核心脉络可以梳理为:2016年王兴兴从大疆离职创业,成立宇树科技;2018年大疆通过旗下基金DJI NewChina PE Fund-1 L.P计划出资1012.86万元参与宇树科技第二次增资,并完成工商登记;2019年大疆内部反腐调查扩大化,投资部门工作停滞,所有对外投资项目被叫停审查,宇树项目负责人被处理,大疆毁约撤资[3]。从时间线来看,大疆的撤资并非基于对机器人赛道的否定,而是内部治理风波下的“一刀切”收缩。

  站在当年视角,这一决策有其合理性。王兴兴后来回忆:“2016年我们刚出来创业,机器人行业是非常冷门的,跟现在完全冰火两重天。那时候宇树科技的估值只有1000多万元人民币,我们融了200万元。这点儿钱差不多花了一年半的时间,到最后已经接近发不出工资。”[4]一个接近发不出工资的冷门赛道的早期项目,在大疆内部反腐的敏感时期,自然成为被优先砍掉的“风险项”。但正是这场整顿,让大疆错失了机器人赛道最稀缺的早期布局机会。

  大疆到底“损失”了多少钱?37亿元是怎么算出来的?

  按宇树科技本次IPO发行价150.80元/股、发行市值约610亿元计算,大疆曾持有的17%股份对应市值约37亿元。相比1012.86万元的原始投入,账面回报约365倍[5]

  这37亿元的计算逻辑并不复杂:大疆2018年入股时宇树科技投后估值约6000万元,1012.86万元对应约17%股份。如今宇树科技发行市值约610亿元,17%即约103.7亿元——但需注意,这只是简单的等比例估算。实际上,如果大疆当年没有退出,后续多轮融资必然带来股权稀释,最终持有的比例会低于17%。不过按招股书披露的股东结构和股份数量推算,即便经过稀释,大疆的持股市值达到数十亿元级别仍然是大概率事件[6]

  更令人唏嘘的是对比:天使投资人尹方鸣2016年以200万元拿下宇树15%股份,经过多轮稀释后,目前穿透持有君万弘毅约16.62%份额,对应市值约2.8亿元,回报约140倍[7]。尹方鸣在2018年以131.05万元将部分股权转让给深圳安创科技,2020年8月又将剩余股权转让给天津君万弘毅企业管理咨询合伙企业——即便中途部分套现,剩余份额依然博得了巨额回报[7]。而大疆完成工商登记却未实际出资,最终一分钱回报都没有拿到。

投资方/角色投入金额与时间获得股份/当前持股按发行价对应市值/回报结局/现状优势短板/风险注意点
大疆(计划入股)2018年,1012.86万元约17%(完成工商登记,未实际出资)约37亿元(估算,实际需考虑稀释)2019年因内部反腐撤资退出眼光精准,在早期锁定头部标的内部治理风波导致投资被“一刀切”叫停工商登记不等于实际出资,未出资即无股东权利
天使投资人尹方鸣2016年,200万元15%原始股份,经稀释后穿透持有约16.62%君万弘毅份额约2.8亿元,回报约140倍中途部分转让套现,剩余持有至上市在行业最冷门时下注,成本极低早期风险极高,公司一度接近发不出工资早期投资需长期持有,分批退出是常见策略
美团、红杉等后期机构多轮融资进入未披露完整持股明细数十倍至上百倍账面回报(据公开报道)陪伴至上市在商业化验证后进入,确定性更高成本更高,回报倍数不及早期投资人需以招股书最终披露为准

  “失而复得”的37亿背后,是战略失误还是理性决策?

  这是一个典型的“事后视角”与“当时语境”激烈冲突的案例。多位分析人士指出,投资本就是赌未来,2018年宇树赛道冷门、商业模式未明,大疆的选择符合当时对风险与内控的考量,不能以事后收益倒推当年决策[8]

  从大疆自身看,2024年净利润约120亿元,无人机主业依然保持着极高的市场统治力[9]。大疆当时的投资逻辑更倾向于“贴合自身主业战略”,而非财务投资。在内部反腐风暴之下,收缩对外投资、集中资源深耕主业,至少在管理层的决策框架里是完全合理的。一位网友的评论颇具代表性:“一个已经证明了自己商业模式的企业,凭什么要为了一个‘可能的未来’去赌上已有的确定性?”[10]

  然而,反对的声音同样尖锐。有观点认为,大疆2019年撤资时宇树科技已经熬过了最艰难的阶段——2018年开始正式发货,融资开始变得顺利[11]。此时撤资,恰恰倒在黎明前夜。更关键的是,大疆的这次退出并非主动战略取舍,而是内部反腐风波中的“殃及池鱼”。投资部门工作停滞、所有对外投资项目被叫停审查,这是一种非常规状态下的被动决策,而非经过充分论证的战略判断。

  除了37亿,大疆还付出了什么代价?人才流失与技术外溢如何反噬?

  大疆为这次撤资付出的可能远不止37亿元账面回报,还包括核心人才流失和第二曲线布局的被动。据公开报道,2019年内部反腐后,大疆出现高管离职潮,多位核心员工选择创业[12]。陶冶创办拓竹科技进军3D打印,影石、普渡等公司的核心团队也有前大疆员工身影。这些公司后来都在各自赛道对行业格局产生了重要影响。

  更让大疆感到压力的可能是技术优势的外溢效应。大疆当年建立的测试标准、供应链管理方式、工程师文档习惯,已成为行业默认规则,前员工在海外市场也形成了竞争[12]。大疆曾起诉影石公司,指其6项专利涉及前员工在职期间的职务发明[12]。而在人形机器人这条最热门的赛道上,宇树科技创始人王兴兴本身就是大疆前员工——前员工成了百亿身家的对手,前股东成了最遗憾的旁观者。

  这种“失而复得”的戏剧性,在创投史上并非孤例。苹果公司创始人之一罗纳德·韦恩在苹果成立后12天就以800美元卖掉了自己10%的股份,如今这些股份价值约3000至4000亿美元[13]。但苹果的故事同样说明,早期的“错误决策”并不妨碍一家公司后来自我证明——大疆在无人机领域的领先地位至今未被撼动。真正的悬念在于:当人形机器人成为下一个确定性风口时,大疆的第二增长曲线在哪里?

  核心争议与共识:早期硬科技投资到底应该怎么投?

  关于“大疆失而复得原因”的讨论,最终指向一个更具普遍性的问题:硬科技早期投资的高风险与长周期特征,决定了它既需要“买在无人问津时”的眼光,更需要“扛到结果兑现”的耐心。尹方鸣用200万博得2.8亿的故事,与罗纳德·韦恩用800美元卖掉苹果股份的故事,构成了这个行业的一体两面[13]

  在舆论场上,观点大致分为三类:一类是“遗憾派”,认为大疆因内部整顿错失了战略级机会,是“因噎废食”;一类是“理解派”,认为大疆当时的决策有其内部治理的合理性,不能用事后收益倒推当年选择;还有一类是“理性派”,指出宇树科技虽然上市市值高达610亿元,但人形机器人商业化尚未完全跑通,超高估值之下,一级市场和二级市场参与者都承担着不小风险[14]

  这起案例给行业留下的真正启示或许有三条:第一,内部合规建设与对外战略投资并非二元对立,不应因“一刀切”管理而错杀具有战略价值的项目;第二,早期硬科技投资的估值锚点不是当期利润,而是技术稀缺性和市场空间,但这也意味着极高的失败率;第三,对于大疆这样的行业龙头,投资第二曲线不仅是财务行为,更是战略卡位——错过一个宇树,可能意味着错过一个时代。

  截至发稿,大疆尚未对“错失宇树投资”一事作出公开回应,宇树科技的上市表现与后续商业化进展也仍需市场检验。这段“失而复得又彻底失去”的故事,或许会给更多科技企业提个醒:有些机会一旦擦肩,就真的不会回来了。

  QA:大疆错失宇树相关问题解答

  问:大疆为什么没有投资宇树科技?

答:据证券时报等媒体报道,大疆2018年已与宇树科技达成投资协议,1012.86万元入股约17%股份,甚至办完了工商登记,成为最大外部股东。但2019年大疆内部大规模反腐调查导致投资部门工作停滞,所有对外投资项目被叫停审查,负责该项目的投资负责人被处理,大疆最终选择撤资退出[1][3]

  问:大疆错失宇树到底损失了多少钱?

答:按宇树科技2026年8月10日科创板申购发行价150.80元/股、发行市值约610亿元计算,大疆当年那17%股份对应市值约37亿元,相比1012.86万元的原始投入,账面回报约365倍。但实际需考虑后续融资稀释因素,数十亿元级别的估算较为合理[5][6]

  问:尹方鸣是怎么用200万博到2.8亿的?

答:尹方鸣是宇树科技第一位天使投资人,2016年以200万元获得15%股份,当时公司估值仅1333万元。此后他部分股份转让套现,剩余股份转让给天津君万弘毅企业管理咨询合伙企业,穿透后仍持有约16.62%份额。按发行价计算,对应市值约2.8亿元,回报约140倍[7]

  问:大疆还有机会进入人形机器人赛道吗?

答:目前尚无公开信息显示大疆有新的机器人投资计划。据公开报道,大疆2024年净利润约120亿元,主业依然集中在无人机领域[9]。是否会在机器人赛道重新布局,需以官方实时信息为准。

  综合来看,“大疆失而复得原因”这个热点词条,记录的不仅是一次投资败局,更是硬科技时代企业战略与内部治理如何平衡的深刻样本。当我们讨论大疆错失的37亿时,本质上是在讨论:一家企业如何在守住主业的同时,不错过下一个时代的船票。这一点,对所有科技公司都同样适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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