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8月10日,宇树科技(688836)正式开启科创板网上、网下申购,发行价150.80元/股,发行后总市值约609.93亿元。而曾被视作其“最大外部股东”的大疆,却在2019年因内部反腐风暴选择减资退出,按本次发行价测算,错失约37亿元账面回报。这场“擦肩而过”不仅是中国科技创投圈最具戏剧性的案例之一,更折射出硬科技投资中“风控逻辑”与“战略眼光”的深层博弈。[1]
一、大疆为何在2019年撤资退出宇树科技?
直接导火索是2019年大疆内部掀起的反腐风暴,该笔投资被“一刀切”式叫停审查,最终资金未到位,大疆选择减资退出。据证券时报、中新经纬等多家媒体公开报道,2018年大疆旗下基金DJI NewChina PE Fund-1 L.P计划出资1012.86万元参与宇树科技第二次增资,彼时该公司投后估值约6000万元,工商登记手续已办理完成,大疆一度成为宇树科技最大的外部股东。[2]
然而,转折发生在2019年。当时大疆内部开展大规模反腐调查,负责该项目的投资负责人被处理,同期大疆对所有对外投资项目均被叫停审查。这场本来已经“尘埃落定”的增资,最终因资金未到位而告吹。大疆随后办理了减资手续,正式从宇树科技的股东名单中退出。[3]
一位创投圈人士向媒体评价:“大疆当时不是对一个项目不看好,而是对所有对外投资都按下了暂停键。这是一种典型的巨头防御式风控,在合规瑕疵面前,战略协同要让位于内部整顿。”
二、大疆错失37亿元账面回报是如何计算的?
按宇树科技本次发行价150.80元/股、发行后市值约610亿元测算,大疆当年17%股份对应市值约37亿元,相比1012.86万元的初始投资,回报率约360倍。这一数据在多个媒体信源中交叉验证,成为衡量此次“擦肩而过”损失的核心标尺。[4]
对比更为直观:宇树科技早期天使投资人尹方鸣2016年以200万元拿下15%股份,经过多轮稀释后,穿透持有约1117万股,按发行价计算对应市值约2.8亿元,回报约140倍。[5]而大疆在“临门一脚”时放弃,不仅错失了财务回报,更错失了在具身智能赛道上的战略卡位。
关键数据对比:大疆 vs. 天使投资人
| 投资人 | 入股时间 | 初始投资额 | 获取股份 | 当前对应市值(按发行价) | 账面回报倍数 |
|---|---|---|---|---|---|
| 大疆 | 2018年(次年撤资) | 1012.86万元 | 约17% | 约37亿元 | 约360倍(若持有) |
| 尹方鸣 | 2016年 | 200万元 | 15%(后稀释) | 约2.8亿元 | 约140倍 |
三、撤资时点宇树科技的真实处境有多艰难?
2018年的人形机器人赛道属于“极冷”领域,宇树科技商业化路径模糊,创始人王兴兴曾回忆公司一度接近发不出工资。大疆在此时选择退出,虽然事后看错失巨大红利,但在当时却符合“聚焦主业、收缩风险”的财务逻辑。[6]
据公开报道,王兴兴2016年从大疆离职创业时,机器人行业融资环境远不如当下。宇树科技成立之初估值仅1000多万元,第一笔200万元融资支撑了约一年半的研发开销,到2018年才开始正式发货,融资才逐渐顺畅。这意味着,大疆撤资时,宇树距离“自我造血”仍有相当距离,技术路线、市场需求、现金流均存在高度不确定性。[7]
四、大疆撤资是“战略失误”还是“理性风控”?
舆论对此存在明显分歧:一部分观点认为这是“因噎废食”的战略短视;另一部分则强调,站在2019年时点,砍掉非主业投资是巨头在合规压力下的必然选择,不能用事后结果倒推决策错误。[8]
客观来看,大疆与宇树走的是两条差异化赛道:大疆垄断空中无人机市场,占据全球超八成消费级份额,核心任务是巩固主业;宇树则深耕地面四足机器人与人形机器人,主攻科研、工业巡检等场景。二者直接竞争交集有限,撤资并不会动摇大疆自身发展根基。[9]
然而,从产业协同角度反思,大疆在飞控算法、传感器融合、视觉感知、电机控制等领域的技术栈,与四足机器人高度重叠。若当年保留这笔投资,大疆不仅能获得财务回报,更能在具身智能爆发前夜锁定一张“技术观察窗口”的门票。这正是“错失”一词的真正分量——不是投错,而是没拿住。[10]
五、宇树科技股东阵营中谁成了最大赢家?
在宇树科技本次上市中,创始人王兴兴是单一持股比例最高的股东,而外部机构股东中,美团系以合计持股8.68%成为最大外部机构赢家,按发行价测算对应市值约53亿元。据招股书及公开报道,美团通过汉海信息、Galaxy Z、成都龙珠三家主体合计投入约4.2亿元,账面回报接近12.6倍。[11]
相比之下,大疆的“擦肩而过”显得尤为可惜。其不仅曾是宇树最大的外部股东,且入股价格极低(投后估值约6000万元),若非2019年的内部风波,大疆将超越红杉等机构,成为宇树科技上市后最亮眼的产业资本赢家之一。
技术要点表
| 技术/产品 | 核心指标 | 应用场景 | 影响对象 | 限制条件 | 信息来源 |
|---|---|---|---|---|---|
| 宇树四足机器人(Go系列) | 全球销量领先 | 科研教育、工业巡检 | 高校、企业用户 | 早期商业化路径不清晰 | 公开报道[6] |
| 宇树人形机器人(H1) | 运动控制能力突出 | 通用仿生、具身智能 | 科研机构、AI公司 | 成本高、量产规模待提升 | 公开报道[15] |
| 大疆无人机飞控系统 | 全球市占率超80%(消费级) | 航拍、测绘、物流 | 全球消费者、行业用户 | 地面机器人领域布局有限 | 公开报道[16] |
| 大疆机器人相关技术储备 | 视觉避障、电机算法 | 扫地机器人、机甲大师 | 教育、消费市场 | 未直接涉足四足/人形整机 | 公开报道[16] |
QA:用户可能关心的核心问题
问题1:大疆当年投资宇树科技的具体金额和股份比例是多少?
答:2018年大疆旗下基金计划出资1012.86万元,获取宇树科技约17%股份,对应投后估值约6000万元。工商登记一度完成,大疆成为最大外部股东。但2019年因内部反腐审查,资金未到位,最终减资退出。(信息来源:证券时报、中新经纬等)
问题2:大疆错失的37亿元是如何计算出来的?
答:按宇树科技2026年8月10日发行价150.80元/股、发行后总市值约609.93亿元测算,大疆当年17%股份对应市值约37亿元。相比其1012.86万元的初始投资,理论回报约360倍。需注意,这是基于发行价的静态测算,不包含上市后可能的涨跌。(信息来源:根据公开发行数据计算)
问题3:除了大疆,还有哪些知名机构投资了宇树科技?
答:据招股书披露,宇树科技股东阵营还包括美团(合计持股8.68%,投入约4.2亿元,对应市值约53亿元)、红杉、腾讯、阿里、蚂蚁等互联网巨头以及多家国资机构。早期天使投资人尹方鸣以200万元入股,目前对应市值约2.8亿元,回报约140倍。(信息来源:宇树科技招股书、公开报道)
六、硬科技投资的真正启示是什么?
大疆错失宇树事件,远比“错过37亿”的表面故事更值得深思。它揭示了一个硬科技投资领域的核心悖论:当风险控制成为唯一标尺时,企业可能同时关上了拥抱未来的窗户。[17]
从柯达发明数码相机却不敢全力转型,到诺基亚在智能手机时代的犹豫,大公司的“创新困境”往往不是技术能力不足,而是决策逻辑被现有业务惯性所束缚。大疆在无人机领域的绝对霸主地位,使其对低空经济之外的赛道天然缺乏“下重注”的理由。机器人赛道早期市场规模小、不确定性高,从纯财务视角看,撤资是理性选择。[15]
但硬科技投资与其他行业不同:它需要跨越“死亡之谷”的长周期陪伴。高回报背后,是大量早期项目夭折的风险。正如一位投资人所言:“天使投资人200万进去翻了140倍,这种故事的另一面,是无数看走眼的人。”[10]对于普通投资者而言,大疆错失宇树的真正价值,不在于嘲笑巨头的失误,而在于理解硬科技投资中“风险与机遇并存”的本质——既要敬畏不确定性,也要敢于在无人问津处保持理性乐观。
对于大疆而言,错失宇树并非终局。它在低空经济、影像设备、空间智能领域的护城河依然稳固,且据公开报道,大疆已依托无人机积累的技术栈,在扫地机器人、机甲大师等产品线有所布局,并暗中关注人形机器人核心零部件的自研。真正的竞争,永远在下一场变革中。[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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