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冻症晚期有多痛?蔡磊仍在为攻克疾病奔走

2026-08-10 17:08 来源:热点资讯纪事

  渐冻症晚期患者因身体完全禁锢、意识却始终清醒,承受着“近似水刑般”的窒息与恐惧,部分病友在极度痛苦中坦言“羡慕被执行死刑的罪犯”——这种对比背后,是一场关于生命尊严与医学极限的残酷拷问。

  一、渐冻症晚期:被困在清醒躯体里的窒息

  “水刑”般的生理折磨:蔡磊通过眼控仪自述,晚期体验是“一阵阵无法控制的狂躁,近似水刑般的窒息和恐惧,身体完全失去控制后,意识却依然无比清醒的绝望”。由于呼吸肌肉(膈肌、肋间肌)萎缩,患者自主呼吸大幅下降,咳嗽肌群失效致痰液堵塞气道,产生溺水感。

  彻底丧失行动与求救能力:患者四肢躯体完全无法活动,丧失语言能力,全身仅眼球可转动。即便强烈窒息、内心狂躁,既不能挣扎也无法呼救,只能清醒承受每一次缺氧折磨。

  日常即生死挑战:喝水需加增稠剂靠针管几毫升喂入,一口呛咳就可能诱发窒息危机,每晚需整夜佩戴呼吸机维持生命。

  二、极端痛苦的对比:为何羡慕死刑犯的“速死”

  病友真实心声:蔡磊在自述中提及,有病友坦言“羡慕死刑犯”,因为死刑犯至少有一个明确的、相对快速的终结;而渐冻症晚期患者是被动地被疾病一点一点“冻住”,清醒目睹身体功能逐项关闭。

  清醒见证的绝望:如同一位渐冻症患者家属所述,父亲从顽强求生到最后一心求解脱、执意拔氧气管。这种“意识清醒却彻底失能”的残酷,让患者在周期性狂躁中渴望昏迷或死亡以终结不可缓解的痛苦。

  区别于植物人:植物人无意识,而渐冻症患者大脑始终清醒,“比植物人还要残酷,连呼吸都成为一种奢望”。

  三、痛苦之下的抗争与出路

  蔡磊的选择:尽管自身已是终末期(身体功能评分从48分降至个位数),他仍坚持用眼控仪工作,推动300多条药物管线落地,并公开表示“只要撞开渐冻症冰山的一个缺口,就算倒在黎明前也值得”。

  科研已见曙光:多款基因靶向药已让部分患者病情停止发展甚至逆转,例如29岁女孩用药两年后能独居照料自己并兼职赚钱。蔡磊坚信“历史已被改写”,渐冻症必然被攻克。

  从个体苦难到公共行动:蔡磊及其团队将个人痛苦转化为系统性的科研推动,联合1000多位病友捐献脑组织供研究,并呼吁社会关注晚期患者照护与安宁疗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