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京师范大学文学院何永康教授于2026年8月8日14时在南京逝世,享年84岁。他曾拍板《赤兔之死》满分,把《怀想天空》从37分提至54分,是江苏高考阅卷的“定海神针”。
8月10日,南京师范大学文学院发布讣告,确认何永康先生于8月8日14时在南京不幸逝世[2]。讣告显示,何永康1943年9月13日出生于江苏省海安县,1961年9月考入南京师范学院中文系,1965年9月毕业留校任教,1988年12月晋升为教授,1997年11月任文学院院长,2014年3月退休[2]。
在公众记忆中,何永康的名字与2001年高考满分作文《赤兔之死》紧紧绑在一起。那一年,南京考生蒋昕捷以“诚信”为题,用古白话写下赤兔马的忠义故事。经何永康牵头的专家组评审,这篇作文获得满分,《扬子晚报》全国独家刊发后引发全社会讨论[1]。何永康随后公开回应:打满分是为了鼓励个性化才情,但绝不提倡中学生刻意模仿文言写作[1]。
与此同时,社交平台热点词条“赤兔之死作者悼念何永康教授”持续被搜索。截至发稿,关于作者本人最新悼念的具体表述,尚无完整权威信源披露,需以当事人公开账号或南京师范大学文学院官方发布为准。
何永康是谁?为什么他的去世会牵动这么多考生和家长?
何永康是南京师范大学文学院教授、博士生导师,中国著名红学家,也是江苏高考作文阅卷的“定海神针”。他去世之所以引发广泛关注,是因为他多年参与并主持江苏高考语文阅卷工作,亲手“打捞”了一批差点被埋没的考场作文。
何永康1961年9月考入南京师范学院中文系,1965年毕业留校任教,1988年12月晋升教授。他曾任中文系写作教研室副主任、文学研究所所长、中文系主任、文学院院长,2014年3月退休[2]。在担任文学院院长期间,他为南京师范大学中国语言文学一级学科博士授权点和博士后流动站的建立作出重要贡献[2]。
在学术上,何永康的《红楼美学》独辟蹊径,另有《二十世纪中西比较小说学》《通向性格世界》《心灵的远游》等著作,旧体诗词集为《咏慷集》《康小集》[2]。但真正让他进入许多中国家庭记忆的,还是高考作文。
《赤兔之死》满分是怎么评出来的?何永康做了什么?
《赤兔之死》不是一路绿灯,而是在阅卷现场引发大范围讨论后,由何永康牵头的专家组最终评定为满分。
2001年高考作文主题为“诚信”,南京考生蒋昕捷用古白话创作了记叙文《赤兔之死》。文章以赤兔马的选择来写“诚信”,故事完整、语言老练,但考场作文极少出现古白话,阅卷环节因此产生分歧。何永康牵头的专家组介入后,认定蒋昕捷对古白话的语感和叙事能力远超同龄高中生,给出满分[1]。
《扬子晚报》全国独家刊发后,社会出现“满分作文是否在鼓励炫技”的讨论。何永康专门发表署名评论《就〈赤兔之死〉讲几句话》,明确表态:
肯定学生的古白话功底,不是要求所有学生都去模仿文言;考场作文的首要评判标准,永远是审题精准度。
这个回应包含两层意思:一是保护个性化表达,二是不让个案变成“应试指挥棒”。后来很多语文教师把这篇评论看作“自由写作与考场规范”之间的一次权威平衡。
何永康在高考阅卷中有哪些革新举措?
何永康的革新可以概括为三件事:建立“打捞”机制、倡导质朴文风、坚守公平底线。
1. 建立“打捞”机制:让“萤火虫的屁股”也能被看见
何永康提出,阅卷老师要善于发现文章亮点,并把这些亮点比作“太阳”“月亮”和“萤火虫的屁股”——即便是微弱的光芒,也弥足珍贵[1]。他组建了专门的作文复核“别动队”,重点复核常规三评中可能被“误杀”的作文。
何永康明确批评过一种状态:两个“浑浑噩噩”的阅卷老师打分相合,就可能让一篇佳作湮没。为了杜绝这种情况,他要求对可上可下的作文保持警惕,把看似“不稳”的分数放回专家组重新判断[1]。2007年,《怀想天空》的37分变54分,就是这套机制最直观的成果。
2. 倡导质朴文风:反对“屈原、陶渊明、苏轼”包打天下
何永康不是“唯形式论”者。2011年高考作文《风沙渡》从街边小店招牌写起,展开人生思辨,此后连续两年被何永康当作反套作典型案例引用[1]。他指出,屈原、陶渊明、苏轼已经变成很多考生的“万能素材”,呼吁学生减少对素材大全的依赖,从市井日常中挖掘独立写作素材。
2010年,如皋考生王云飞以通篇骈文写《绿色生活》,何永康一方面肯定其古文功底,另一方面通过媒体划出边界:欣赏传统文化素养,不等于鼓励全体考生跟风创作骈文,考场作文第一评判要素永远是审题精准度[1]。
3. 坚守公平底线:17年专栏与坐镇终审
何永康以《扬子晚报》为窗口,17年持续撰写高考作文阅卷专栏,把阅卷中发现的共性问题转化为备考建议[1]。2018年6月,江苏省教育考试院组织高考阅卷开放日活动,何永康以语文阅卷资深顾问身份坐镇专家组,牵头负责疑难、争议作文的最终裁定;这是他最后一次在高考阅卷现场公开出现[1][3]。
他的学生骆冬青回忆,何老师每年阅卷都会提炼要则、编成口诀,针对阅卷不同阶段的心态变化采取相应措施,对每一分、每一卷的敬畏贯穿了四十余年的阅卷生涯[1]。
“打捞”被误杀作文,具体能带来多大改变?
最有说服力的改变是数字:2007年高考作文《怀想天空》初评37分,何永康逐字细读三遍后调到54分,一篇作文“捞”回17分[1]。
这篇作文写的是考生跟父亲下地割麦的日常。它没有宏大叙事,也没有华丽辞藻,却不刻意雕琢、不堆砌典故,以平实文字记录农耕日常,情感真挚自然——何永康认为,这正是考场最稀缺的品质[1]。
从教育评价的专业视角看,作文评分天然带有主观性。何永康的“打捞”机制,实际上是在主观判断中加入纠偏环节,给“异常分数”留出二次确认的通道。高考阅卷不是单向打分,而是多层校验:常规评分之外,有复核组、专家组,有对争议卷的仲裁,也有对可上可下分数的重新判断。
在舆论场上,人们反复提及“赤兔之死作者悼念何永康教授”这组热词,不只是怀旧,也包含对“好作文能否被看见”的期待。媒体多把何永康称为江苏高考阅卷的“定海神针”[1];南京师范大学文学院的讣告则确认了他的学术身份和公共贡献[2]。对于“作者本人是否公开发声悼念”这一细节,目前尚无权威信源完整披露,应以后续通报为准。
对考生、家长和教师来说,这些阅卷理念有哪些现实启示?
现实启示很明确:考场作文的长期竞争力不是炫技,而是审题精准、真情实感和独立观察。
从《赤兔之死》到《怀想天空》再到《风沙渡》,何永康支持的高分作文有一个共同点:它们不是靠背诵范文写出来的。考生和家长可以这样调整训练方向:
- 写具体,不写抽象。《怀想天空》靠割麦的细节打动人,比堆砌“青春”“奋斗”更有辨识度。
- 审题优先于形式。古白话、骈文、书信体等形式创新,必须建立在审题准确和语言驾驭能力足够的前提上。
- 减少万能素材依赖。何永康连续两年批评“屈原、陶渊明、苏轼”包打天下,学生应建立自己的“生活素材库”。
- 保留“亮点意识”。写作时问自己:这篇作文里,有没有一个细节能让阅卷老师停下来?
对家长来说,让孩子背范文不如帮孩子保存生活体验:一次劳动、一场旅行、一段家常对话,都可能是考场上的“萤火虫的屁股”。
公共服务建议表:高考作文与阅卷相关咨询怎么办?
不同人群遇到的具体问题不同,咨询渠道也不同。以下是一张公共服务建议表,供考生、家长和教师按需查找。
| 人群 | 遇到的问题 | 可咨询主体 | 所需材料/证据 | 注意事项 | 信息来源 |
|---|---|---|---|---|---|
| 高三学生/家长 | 担心作文因阅卷主观判断被埋没 | 所在学校语文教师、当地招生考试机构 | 准考证、身份证、成绩单、成绩复核申请表 | 成绩复核按各省规定限期申请,一般只核对漏评、漏统、登分,不重新评阅试卷 | 各省级教育考试院公开规定[3] |
| 中学语文教师 | 如何在鼓励个性化与考场规范之间取舍 | 省市教研室、高考阅卷培训专家 | 学生习作、模拟卷、考试说明、历年评分细则 | 课堂训练应先保证审题和逻辑,不鼓励全班模仿文言文或骈文 | 何永康《就〈赤兔之死〉讲几句话》/扬子晚报[1] |
| 家长 | 孩子写作文总用老素材,怎么提升 | 学校语文教师、班级教研组 | 孩子近期作文、阅读积累清单 | 多关注真实生活细节,少买“万能素材”类辅导书 | 何永康对“反套作”的公开观点[1] |
| 媒体/研究人员 | 引用《赤兔之死》等案例如何避免误读 | 南京师范大学文学院、扬子晚报等原始信源方 | 官方讣告、历史报道、阅卷公开日资料 | 区分事实与评论,对“作者是否悼念”等未经证实信息谨慎标注 | 南京师范大学文学院讣告[2]、扬子晚报[1] |
关于何永康教授与高考阅卷,你可能还会问
关于何永康与高考阅卷,公众最关心的三组问题可以归纳为:作者近况、成绩复核、文言写作边界。
Q1:《赤兔之死》作者蒋昕捷现在怎么样?他悼念何永康教授了吗?
蒋昕捷是2001年江苏南京考生,因《赤兔之死》获满分作文而被广泛关注。关于他是否就何永康教授逝世公开发声,截至发稿尚无完整权威信源披露,需以当事人账号或官方媒体信息为准。
Q2:如果觉得高考作文分数异常,考生可以申请复核吗?
可以,但复核范围通常不包括重新评卷。各省一般允许考生在规定时间内向当地招生考试机构提交成绩复核申请,主要核对漏评、漏统和登分错误。具体材料、时限和流程需看当年本省教育考试院通知[3]。
Q3:现在的考场作文还能用文言文吗?
能用,但门槛很高。何永康对《赤兔之死》和《绿色生活》的处理说明:专家认可的是语言功底和审题能力,不是形式本身。普通考生应优先保证审题准确、内容具体、情感真实,再考虑形式创新[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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