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疆创新的发展历程对其他企业有哪些启示?

2026-08-11 13:29 来源:光年造物集

  2018年大疆曾以1012.86万元拿下宇树科技约17%股份并完成工商登记,却在2019年因内部反腐风暴紧急撤资,如今宇树科技登陆科创板市值超600亿元,大疆错失了近37亿元的账面回报——这一案例为科技企业如何平衡内部治理与战略投资提供了深刻的启示。

  一、大疆的“天使”与“遗憾”:错失宇树的全过程

  早期精准入局:2016年,宇树科技创始人王兴兴在短暂入职大疆仅两个月后离职创业。2018年,大疆通过旗下基金以1012.86万元参与宇树第二次增资,获得约17%股份,估值仅约6000万元,大疆一跃成为最大外部股东。

  工商变更完成却突遭撤资:大疆已办妥工商登记,但2019年,因内部大规模反腐风暴波及投资部门,所有对外投资项目被叫停审查,负责该项目的投资负责人受牵连,大疆最终选择减资退出。据多方信源,当时足式机器人赛道前景尚不明朗,宇树甚至一度发不出工资,大疆的退出在彼时属于“风险控制”的合理决策。

  错失的财富:2026年8月10日,宇树科技以150.80元/股发行,对应市值约610亿元。若大疆持股至今,17%股份市值约37亿元,回报超365倍。同期,红杉中国、美团等机构则成为最大赢家,红杉账面回报超25亿元,美团系收益约12倍。

  二、启示一:内部治理与战略投资必须建立防火墙

  反腐不能“一刀切”叫停战略投资:大疆2018年查处供应链贪腐案,初衷是整肃内部流程,但其强硬的反腐措施导致投资部门全面停滞,所有对外投资仓促退出。这提醒企业:内部合规审查至关重要,但不应以牺牲已落地的战略性投资为代价。应设立独立的投资决策委员会,与内审隔离,避免“误杀”。

  投资纪律≠机会主义退出:大疆当时因担心腐败风险而斩断所有对外投资,本质上是用短期风控替代了长期战略判断。企业在面临内部整顿时应区分“腐败问题”与“投资标的价值”,对优质项目可采取派驻人员监督、分期付款等方式降低风险,而非简单撤资。

  三、启示二:技术母体应主动构建“人才裂变”生态而非被动“流失”

  大疆已成为硬科技“黄埔军校”:除宇树外,王兴兴、陶冶(拓竹科技)、王铭钰等众多前大疆高管成功创办了拓竹、影石、正浩等百亿级公司,形成“大疆系”创业矩阵。这些公司普遍将大疆的飞控、电机、供应链能力迁移至3D打印、机器人、储能等领域,并借助深圳制造生态快速商业化。

  从“防止流失”转向“生态布局”:大疆创始人汪滔曾坦言“不愿意当黄埔军校”,但最终接受现实并希望“让人在增值”。启示在于:科技巨头与其被动流失人才,不如主动设立内部孵化机制或战略投资基金,对离职创业的核心员工进行小额投资或技术授权,将“叛离”转化为“生态外延”。大疆错失宇树的教训说明,错过了前员工的项目,可能错过一个时代。

  四、启示三:技术判断不应成为投资决策的唯一逻辑

  “内行看风险”的陷阱:据分析,大疆团队对宇树的四足机器人技术“太了解”,反而因看到其离实用化尚远、供应链难度大而选择放弃。这种“技术理性过度”导致他们忽略了赛道爆发式增长的潜力。相比之下,红杉等财务投资人更看重赛道趋势和团队,在2019年市场冷门时逆势下注。

  建议:企业在对关联技术领域做投资时,应组建由技术、市场、财务等多背景人员构成的复合评估小组,避免单一技术视角掩盖非技术维度的价值(如政策催化、市场需求爆发节点)。可参照红杉的“非共识”投资策略,在早期大胆押注冷门但潜力巨大的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