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批用AI的人,如今正呈现两极分化:一边是用AI实现效率跃迁、甚至为社会创造价值的深度玩家,另一边则是在AI写作等创作领域引发的巨大争议中陷入“自证清白”的泥潭。
一、效率狂飙:从编程小白到公益先锋
编程造物:一位自称“编程小白”的用户,在AI辅助下完成了人生第一个完整的软件APP,全程用自然语言与Codex交流,AI帮其做计划、搭建并修复完善,这个过程被他形容为“穿越回2000年的大学宿舍玩帝国时代”。
AI主播:有用户利用AI工具运营自己的社交账号,从分析同行、总结爆款规律到确定内容方向,最终不到两个月粉丝突破10万,其核心方法论是将AI当作“项目搭档”而非简单的问答工具,通过“这一步做什么”的递进式提问拆解任务。
高效工作流:深度用户将AI视为“厨房”而非“聊天框”,通过搭建本地知识库(如Obsidian)、设定“五层分析”和“圆桌谈判”等具体规范,让AI成为个人定制的专业助手,越用越顺手。
二、创作争议:从“润色争议”到“信任危机”
圈层抵制:在同人创作圈,使用AI润色或扩写被视为对“真心”和“过程”的亵渎,因为同人创作看重的是创作者投入的时间与情感,AI跳过“磨难”直接产出结果,被认为“德不配位”且缺乏真实性和情感性。
自证困境:不少创作者因写作风格较书面化或论述清晰,被随意鉴定为“AI写作”,被迫花大量时间自证清白。一位用户甚至通宵研究AI文字生成能力后得出结论:“不需要AI”,因为“琐碎灵性的人味儿文风仍然无法复制”。
行业反思:面对AI带来的冲击,社交平台如领英开始允许用户举报AI低质量帖文,并调整内置AI功能,不再鼓励用户直接用AI生成完整帖文,转而将其作为基础校对工具,以维护真实的人际交流。
三、向善赋能:从“无声世界”到“无障碍沟通”
声音修复:华为“小艺声音修复技术”让57岁的听障人士徐聪在57年来第一次被这么多人听懂,他借助该技术完成绘本诵读和即兴致辞,感慨“科技帮我把被听力障碍锁住的口语沟通能力还给了我”。
AI助聋:华中科技大学“金蝉子”团队利用自研的AI唇语辅助训练系统,结合人工公益教学,4年间成功帮助343名听障人士开口说话,其中13人首次连贯说出“爸爸妈妈,我爱你们”。
数智助残:中国移动推出的全国首个AI听障康复智能体“中移无障碍”,通过“一人一模型”的个性化模式,将首批用户的语音识别率从不足30%提升至75%以上,部分用户在高频生活场景下识别准确率超9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