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俊生对凌玲花钱如此计较,根源并非年薪多少,而是他对两任妻子有着截然不同的“心理定价”——罗子君是他甘愿捧着的“正版门面”,凌玲则被他视为必须节俭的“平替”,一旦“平替”也想享受原配的待遇,他自然觉得这笔账不划算。
一、心理定价差异:正价原配 vs 高性价比平替
罗子君配得上的高消费:在陈俊生心里,罗子君是名校毕业、校花级别的“正价原配”,他当初穷追猛打才娶到,因此心甘情愿说“喜欢什么就买什么”。罗子君买8万定制鞋、63万手表、5万沙发,在他看来是养得起且应得的门面。
凌玲只配精打细算:陈俊生厌倦美女的高成本后,看中凌玲朴素持家、能省钱,选中她就是为了“降本增效”。当凌玲也花8万租房时,他本能觉得“平替太贵就失去了平替的意义”——你既然是被选来省钱的,凭什么按原配的标准花?

二、消费目的不同:共同体投资 vs 利己算计
罗子君的钱花在“我们”身上:她给丈夫买名表、给全家换高档沙发、用心打理公婆和儿子的生活,消费围绕提升家庭整体体面与温度,让陈俊生觉得自己是“共同体”的受益者。
凌玲的钱花在“我”和亲生儿子身上:她给自己儿子报4.5万美国冬令营、给继子平儿只报8千国内营,克扣公婆费用,花钱先斩后奏、处处存私心。陈俊生感到自己成了被算计的“提款机”,而非家庭核心。
三、感情底色与态度变化:爱意消退后的算计
罗子君时期是供养式偏爱:陈俊生愿意倾尽收入维持妻子的无忧生活,所有压力自己扛,因为那时他把付出视为“对一家之主的自我投资”。
凌玲时期处处权衡利弊:他对凌玲从始至终在算成本,发现对方不节俭的一面便立刻生气,容忍度极低。因为他选凌玲的初衷就是“实用”,但凡对方越出这个设定,他就觉得婚姻“白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