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员虞书欣与张昊玥因2016年综艺《一年级·毕业季》结怨,九年过去仍未和解。2026年8月,张昊玥直播连麦后再提旧事,并因宠物乐园闭店公开喊话虞书欣“敢公开未剪辑母带吗”;虞书欣方则持续沉默,双方陷入“不敢告”与“告不了”的法律僵局。[1]
一场跨越九年的综艺旧怨,为何在2026年8月再度爆发?事件的公开脉络可以从两条线索梳理:一是张昊玥持续近一年的公开控诉,二是虞书欣方始终保持沉默。据娱坛追迹报道,张昊玥在8月11日直播中与自称虞书欣粉丝的网友连麦,再次提及2016年《一年级·毕业季》中虞书欣的“蜘蛛精”言论,并向对方喊话:“敢公开未剪辑母带吗?”[1]8月12日,张昊玥又在个人微博发文,称其宠物乐园因虞书欣粉丝每年要求“澄清”、散布检举甚至“投毒”言论而被迫闭店。[2]这一新冲突点让事件从“旧事重提”升级为“现实利益受损”。
要理解这场纠纷,必须回到源头。2016年,虞书欣与张昊玥均以学生身份参加湖南卫视校园成长节目《一年级·毕业季》。在一次角色竞选中,虞书欣落选,胜出的张昊玥被她在现场评价为“像盘丝洞出来的蜘蛛精”,虞书欣还放话“我怎样都能赢她”。节目播出后,这句话被许多人当作“小作精”人设的注脚,并未引起太大波澜。但张昊玥后来描述称,这并非“剧本”或“玩笑”,而是长达两个月的联合小团体孤立、冷暴力及言语贬低的开始。[3]她称自己因此患上重度抑郁、躯体化障碍,面部抽动、下颌脱臼等症状接踵而至,最终选择离开演艺圈。
虞书欣张昊玥事件是怎么回事?九年旧怨到底有多严重?
这是2016年综艺《一年级·毕业季》中的一句争议言论,经过九年的情绪发酵,如今演变为一场没有“实锤”的罗生门。
从节目片段看,虞书欣的语言确实带有攻击性;但“霸凌”是张昊玥的主观指控,没有第三方记录。张昊玥提到的“孤立”“冷暴力”等行为,发生在镜头之外,难以被观众验证。在综艺录制环境中,学员之间的互动往往被剪辑成节目需要的叙事线,真实关系如何,只有当事人和节目组知道。
支持张昊玥的网友认为,综艺节目里的“隐性霸凌”往往比直接冲突更伤人,张昊玥的抑郁症状和退圈选择都是佐证。反对者则质疑,如果节目期间真的遭受了长达两个月的霸凌,为何当时不发声?为何时隔多年才在社交媒体上“挖旧账”?[4]这些争议都指向同一个核心问题:缺乏可验证的原始证据。
这种争议在综艺生态中并不罕见。真人秀为了制造看点,常常通过剪辑强化人物冲突,将某一句话反复回放。观众看到的“事实”,其实是节目组想让你看到的版本。因此,当张昊玥说“未剪辑母带才能还原真相”时,她实际上指出了真人秀传播链条中一个真实痛点:剪辑即叙事。
张昊玥为什么不直接起诉虞书欣,反而要虞书欣告自己?
因为张昊玥称,侮辱罪的5年追诉期已经过去,她主动起诉在法律上走不通。
张昊玥在直播中表示,律师告诉她,虞书欣的“蜘蛛精”言论若构成侮辱罪,属于刑事自诉案件,追诉时效为5年。事件发生在2016年,至今已超过5年,因此她无法直接起诉。于是她提出一个“逆向操作”:让虞书欣以诽谤罪起诉自己。一旦虞书欣起诉,法院在审理诽谤罪时,需要查明张昊玥的指控是否属实,就可能调取《一年级·毕业季》的未剪辑母带作为证据。张昊玥说:“我为什么要她告我?因为我只想要母带。”
侮辱罪与诽谤罪同属侵犯公民人格权的犯罪,但两者有本质区别:侮辱罪不需要捏造事实,强调公然侮辱;诽谤罪则需要捏造并散布虚假事实。张昊玥要求虞书欣以诽谤罪起诉她,正是因为虞书欣若认为“霸凌指控”是虚假的,就可以通过诽谤罪来维权。而诽谤罪的构成要件之一“情节严重”,包括造成被害人精神障碍、自杀等后果,若张昊玥的抑郁症能被证明与相关言论有关,情况会更复杂。
这个策略让虞书欣陷入两难:不起诉,张昊玥的指控就悬而未决;起诉,则可能因为母带曝光而出现不可控的爆料。这也是目前“不敢告”与“告不了”僵局的直接原因。需要说明的是,“不敢告”是舆论对虞书欣方沉默的推测,“告不了”是张昊玥对自己诉讼困境的描述,二者均非司法定性。
虞书欣一直沉默,是不是默认了霸凌指控?
在法律上,沉默不等于默认;在公关上,沉默则是一种高风险策略。
从虞书欣方面来看,团队并非完全没有动作。据公开报道,虞书欣工作室曾多次对网络上侮辱、诽谤她的言论进行取证和起诉,但从未正面回应张昊玥的指控。这种“只告网友、不告当事人”的做法,让很多网友产生疑惑。
支持者认为,虞书欣不回应是为了避免给张昊玥带流量,属于“不理会就是最好的回击”;反对者则觉得,如果问心无愧,应当直接起诉张昊玥诽谤,让法律还自己清白。实际上,起诉诽谤需要满足“情节严重”和“主观故意”等要件,张昊玥的表述多为主观感受和评价,比如“我觉得”“我回忆”等,在法律上很难构成捏造事实。因此,虞书欣方选择不起诉,也可能是基于律师对胜诉率的判断,而非“默认”。
明星选择不回应,有时是因为缺乏公关团队支持,有时是担心回应后反而制造更多话题。娱乐圈经典的“不回应即默认”认知,在法律上是错误的。沉默不构成自认,除非在民事案件中对对方主张明确表示承认。因此,用“沉默”推断真相,既不合法也不合理。
宠物乐园闭店和“投毒威胁”是怎么回事?
据张昊玥微博,她的宠物乐园因遭虞书欣粉丝“检举”和“投毒威胁”而被迫闭店,但其中细节尚无第三方证实。[2]
张昊玥在8月12日发文写道:“一切的开始源于虞书欣粉丝每年都要我澄清,我不‘澄清’就网上散布给我宠物乐园检举、甚至去投毒的言论导致闭店。”她表示“现在整理啥时间线,我请问?” 这条微博显示她认为宠物乐园闭店的直接原因是网络举报和威胁。
但截至目前,没有公开证据证明这些“投毒威胁”确实存在,也未确认举报行为是否由虞书欣粉丝组织。虞书欣后援会或粉丝团未对此事件发布官方声明。这属于双方粉丝和当事人之间的冲突,需要等待更权威的调查或证据。
粉丝举报是饭圈常见操作,但“投毒威胁”若属实,则涉嫌刑事犯罪。张昊玥选择将此事公开,相当于把个人损失摆到台面上,以博取公众同情。但她也需要提供证据支撑,否则容易被反呛“博眼球”。目前微博截图未经过核实,无法作为有效证据。
公开未剪辑母带真的可能吗?事件还会如何发展?
公开母带是打破僵局的唯一钥匙,但这把钥匙并不在张昊玥手中。
节目原始母带存储在湖南卫视或节目制作公司手中。根据中国综艺节目的制作习惯,母带属于制作方资产,除非司法程序要求,否则不会公开展示。张昊玥提出的“以诽谤罪调取母带”方案,在法律上具有可行性,前提是虞书欣提讼。如果虞书欣一直不起诉,张昊玥没有任何办法强制节目方公开母带。
另外,即使进入诉讼,法院调取母带后,也需要审查是否涉及第三方隐私或商业机密,可能仅作为法庭证据,不向公众公开。因此,公众期待“母带流出”的可能性并不高。未来事件走向,更可能取决于虞书欣方是否感受到舆情压力而改变策略,或节目方出于澄清目的主动发布相关材料。在此之前,张昊玥的喊话只会停留在舆论层面。
类似的“公开真相”诉求,曾在多个争议事件中出现,但那些案件多涉及公共机构或司法介入,与综艺母带性质不同。综艺母带属于制作方资产,除非有重大公共利益,否则制作方没有义务公开。所以张昊玥的呼吁,更多是道德层面的施压。
事件时间线一览
| 时间 | 主体 | 事件 | 来源 | 确定性 | 后续影响 |
|---|---|---|---|---|---|
| 2016年 | 虞书欣、张昊玥 | 《一年级·毕业季》中虞书欣评价张昊玥造型像“蜘蛛精”,并放话“怎样都能赢她” | 节目公开片段 | 已确认 | 张昊玥称由此开始被孤立霸凌 |
| 2016年后 | 张昊玥 | 自称因长期霸凌患重度抑郁,退圈转行经营宠物乐园 | 张昊玥直播陈述 | 当事人陈述,待核实 | 成为后续控诉的“因果链” |
| 2025年至2026年8月 | 双方 | 张昊玥多次公开喊话,虞书欣方未正面回应,工作室对网络言论取证维权 | 公开报道 | 过程公开,部分无权威确认 | 舆论持续分裂,话题多次发酵 |
| 2026年8月11日 | 张昊玥 | 直播连麦,重申霸凌指控,提出让虞书欣以诽谤罪起诉自己以调取母带 | 直播录屏、娱坛追迹报道 | 已确认直播存在 | 事件热度再度飙升,引发“敢不敢公开母带”讨论 |
| 2026年8月12日 | 张昊玥 | 微博发文称宠物乐园因粉丝举报/投毒威胁闭店 | 张昊玥微博 | 当事人陈述,尚无第三方证实 | 新增闭店争议,粉丝与网友对立加剧 |
| 2026年8月13日 | 娱坛追迹 | 发布报道还原事件整体脉络 | 媒体报道 | 已确认 | 为本轮舆论提供系统梳理,但未改变僵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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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1:虞书欣和张昊玥事件是真的吗?虞书欣有没有霸凌张昊玥?
目前能确认的是,2016年节目里虞书欣确实说过“蜘蛛精”等言论;但“霸凌”指控系张昊玥单方说法,没有司法认定或节目母带佐证。虞书欣方未回应,因此事件仍处于“各执一词”状态。[1]
Q2:张昊玥为什么一定要虞书欣起诉自己?
张昊玥称侮辱罪5年追诉时效已过,自己无法起诉虞书欣;若虞书欣以诽谤罪起诉她,法院则可能依法调取节目未剪辑母带,从而还原当年拍摄现场的完整经过。这是她目前能推动证据公开的唯一路径。
Q3:未剪辑母带公开的可能性有多大?
母带通常由节目制作方或平台保存,除非法院在诉讼中调取,或节目方主动公开,否则外界很难看到。目前虞书欣方没有起诉,张昊玥也无权要求制作方公开母带,所以短期内破局可能性不大。
延伸思考:综艺旧怨为何总在多年后反噬?
类似虞书欣张昊玥的情况,并非娱乐圈孤例。早年综艺中的一句话、一个表情,经多年发酵后可能成为当事人职业生涯的“定时炸弹”。究其原因,一是真人秀剪辑具有故事性,镜头之外的完整情境难以被观众看见;二是互联网记忆被不断唤醒,当事人每次翻红都可能面临旧料重提;三是“证据缺失”让争议永远停留在罗生门,只靠舆论审判只会两败俱伤。
对普通读者而言,面对这类事件,至少可以做到:1)区分“事实”与“指控”,节目播出内容为事实,但当事人的心理感受和后续影响,必须经过证据链验证;2)警惕非黑即白的叙事,在母带或司法结论公开前,任何“实锤”都可能是片面的;3)关注法律节点,比如追诉时效、证据规则,这些往往比情绪化的“站队”更能接近真相。
观众在追看综艺时,也应意识到后期剪辑的创作属性,甚至可以对比正片与花絮的差异,来思考剪辑如何影响观感。对于综艺中出现的冲突,保留“被剪辑”的可能,不要轻易把片段当作全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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