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演好《小小的我》中脑瘫少年刘春和,易烊千玺提前进入封闭准备期,通过研究医学资料、观察患者日常、对着镜子反复调整肢体细节,最终在身体和心理上都完成了对角色最深度的融入,甚至杀青后仍留下了肌肉记忆。
一、封闭式研究:从医学文献到真实患者
资料研读与模型研究:易烊千玺在开机前查阅了大量关于脑瘫患者的影像资料,翻阅了康复治疗书籍,并研究了人体肌肉解剖模型,以求从生理层面理解角色的身体状态。
近距离探访患者家庭:他与主创团队一起多次走进真实的患者家庭,观察他们几十年如一日的生活状态,捕捉他们在喜悲、怨怼与豁然之间的真实生命态度,试图靠近刘春和的内心世界。
认知重建:易烊千玺坦言,最初自己对脑瘫群体存在认知盲区,以为他们的认知能力也与常人不同。接触剧本和真实患者后,他才发现“完全不一样”,见到一个“从来没接触过的世界”。
二、肢体打磨:从镜像模仿到肌肉记忆
对着镜子反复调整:他在房间里用手机对着镜子,一遍遍寻找刘春和步态、手势、抖动幅度和眼神虚焦的精准状态。每天都找、每天都要调整角度,只为了在大银幕上呈现最准确的幅度,避免做出“奇观式的表演”。
养成身体惯性:易烊千玺发现一百个脑瘫患者中九十九个的肢体特征都不完全一样,于是选择自己身体能够做到的动作,通过反复训练养成习惯,比如刻意让大拇指保持向内扣的姿势。
杀青后遗症:电影杀青后很长一段时间,他拍广告或出席活动时,大脑和脖子仍会不自觉地带着角色的惯性,手和拇指也总想向内扣着。
三、拍摄困境与突围:跨越“日常感”鸿沟
前两周陷入停滞:尽管前期准备充分,正式开拍的头两周,易烊千玺依然“几乎陷入停滞不前的困境”。他发现再多的外部模仿,都无法跨越与患者“日常感”之间的鸿沟。
从外到内的重塑:他意识到如果连最基础的外部造型塑造都没有完成,内心塑造的真实性就无从谈起。刘春和微情绪的转变和细节尺度,必须在符合生活真实性与艺术想象之间找到平衡,这种“日常的精准表达”是他作为演员必须追求的。
主创信任破局:在导演和团队的信任与互助下,易烊千玺逐渐接近角色。他坚持塑造一个“公约数式角色”——把淹没在人群中的脑瘫患者轻轻地捧起,让大家的目光越来越平等,而非制造博眼球的“极端式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