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手机厂商通过降低存储容量来控制售价的效果极为有限,因为本轮涨价的根源在于上游存储芯片成本暴涨,即便砍掉大容量版本也省不出几个钱,反而会削弱产品竞争力。
一、降低容量的成本“省”在哪里
存储成本占比已封顶:本轮涨价前,手机物料成本中“存储”与“屏幕”“处理器”并列;但随着AI产业虹吸产能,手机用DRAM与NAND闪存价格在2026年一季度环比暴涨80%-90%,存储占手机总物料成本已从2023年的10%-15%飙升至30%-40%,首次超越处理器成为最贵元件。
省小钱亏体验:一台旗舰机若将存储从512GB砍到256GB,按当前现货成本价计算,大约能省下120-150元。但256GB版本本身就存在,消费者更愿为高容量版本多付溢价,砍掉大容量反而会让厂商失去高利润机会。
二、当前市场存在“低端倒挂”困局
千元机已负毛利:中低端手机存储成本占比逼近60%。以一台售价2000元的手机为例,仅存储芯片成本就可能超过800元,加上处理器、屏幕等,整机无限接近甚至超过零售价。厂商若再砍存储容量,只能去配极低容量的颗粒(如64GB),但64GB在当今应用生态下几乎无法满足基础使用,产品直接丧失市场竞争力。
厂商已主动停产低配:行业事实上已出现“停产低配、抬高起步容量、同步提价”的集体策略,而非简单砍容量。2026年初以来,千元机新机占比已跌至不足3%,入门机型起步价普遍突破2000元。
三、降容控价失败的根本原因:价格中枢已结构性上移
高端化转型不可逆:头部厂商正借成本窗口集体推动产品高端化,主动压缩低利润走量机型,将有限的存储资源优先分配给中高端产品,以提升整体营收。
供需缺口短期无解:韩国三大存储原厂将70%以上先进产能转移至AI服务器用的HBM,新工厂从建设到量产需2年以上,即使手机厂商大幅缩减容量需求,原厂也不会因此调降消费级存储价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