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月18日,河南长垣,河南矿山第二十三届捐资助学大会上,企业家崔培军讲述了一个令人揪心的故事:一名单亲家庭的男孩考上郑州大学,却因父亲去世、家境困难,默默将录取通知书揉烂,准备外出打工。崔培军当场决定每年资助该男孩5000元、连续资助4年,并感慨“锦上添花的多,雪中送炭的少”。[1]这一事件经“北京时间”“都市报道”等媒体传播后,迅速登上热搜,引发公众对寒门学子求学困境与民间助学机制的广泛讨论。
男孩为什么要把郑州大学录取通知书揉烂?
直接原因是家庭经济极端困难:男孩来自单亲家庭,父亲已经去世,无力承担大学学费和生活费。据都市报道等媒体披露,这名男孩考上的郑州大学是国家“211工程”重点建设高校,录取通知书本应是全家的骄傲。然而,面对学费、住宿费、生活费等一系列现实开支,男孩选择将通知书揉烂,默默收起上大学的愿望,准备外出打工。[2]
崔培军在助学大会现场向受助学生和在场嘉宾讲述了这段经历。他说,很多贫困家庭的孩子考上大学时,身边祝贺的人不少,但真正能在学费上拉一把的人极少。男孩揉烂录取通知书的动作,不是对大学的抗拒,而是对现实压力的无声妥协。
崔培军核实情况后,当场表示愿意资助男孩大学四年的费用。他给出的方案是:每年资助5000元,连续资助四年,解决其基本学费和生活困难。[1]这笔钱对一个大企业而言不算大数目,但对这个失去父亲的家庭来说,可能改变一个年轻人的人生轨迹。
崔培军说的“锦上添花多、雪中送炭少”到底指什么?
这句话的核心含义是:贫困学子考上大学时,口头祝贺的人很多,但真正拿出真金白银帮他们迈过学费门槛的人很少。崔培军在助学大会现场说这番话,正是针对这个男孩的遭遇有感而发。[3]
“锦上添花”对应的是录取通知书带来的光环——亲戚的夸奖、邻里的羡慕、社交平台上的点赞。这些情绪价值固然温暖,却无法转化为学费。而“雪中送炭”指的是在孩子最需要帮助的时刻,有人愿意伸出手,用实际资源支持他完成学业。崔培军认为,捐资助学应当聚焦于“读不起书”的孩子,而不是奖励那些本就不缺资源的学生。[3]
这种资助理念贯穿了河南矿山助学基金会的运作。崔培军曾在多个场合表示,他读书不多,没能读高中是一生遗憾,因此特别看不得孩子因穷上不起学。[4]据小莉帮忙报道,崔培军对受助学生说:“我不需要你们回报,从小我母亲就教育我,永远要替别人着想。希望你们以后孝敬父母,回报家乡。”[5]
崔培军23年助学3700万,钱都怎么发的?
自2004年成立助学基金会以来,河南矿山已连续23年开展捐资助学,累计资助贫困大学生超过5200名,发放助学金及奖励基金超过3700万元。[4]2026年8月18日当天,河南矿山第二十三届捐资助学大会在公司智能产业园举行,现场为380名学子发放助学金118万元,今年捐资助学基金共计150万元——除118万元用于资助贫困大学生外,剩余基金用于中小学校优秀教师表彰奖励。[4]
崔培军坚持亲手把现金递到学生手中。他对媒体说:“钱发完了,心里也很欣慰、高兴。见到孩子们,把钱送到手上心里才踏实,他们马上要上学走了,跟他们见个面说句话。”[6]在他看来,发钱不只是资金转移,更是一次面对面的嘱托和鼓励。
值得注意的是,“连续23年”并非意味着每年机械重复。崔培军对资助方式有明确边界:他只资助大一入学阶段,不覆盖整个大学期间,目的是防止学生产生依赖心理。[5]他特别强调“不需要你们回报”,希望学生把这份善意转化为自立自强的动力,将来孝敬父母、回馈社会。
经济困难的大学新生可以通过哪些正规渠道获得帮助?
除了民间公益资助,国家助学政策已经形成了一套从入学前到入学后的完整保障链条。这是所有家庭经济困难新生都应该优先了解的公共服务信息。
入学前:生源地信用助学贷款
家庭经济困难的全日制本专科生,可在户籍所在县(市、区)的学生资助管理中心申请生源地信用助学贷款,用于支付学费和住宿费。本专科生每人每年申请贷款额度最高不超过16000元,研究生最高不超过20000元。在校期间利息由财政承担,毕业后才开始计息还款。
入学时:绿色通道
各高校均设有“绿色通道”,家庭经济困难新生即使暂时凑不齐学费,也可以先办理入学手续,再通过校内资助渠道逐步解决费用问题。这一机制确保“不让一个学生因家庭经济困难而失学”。
入学后:国家助学金、励志奖学金与勤工助学
入校后,学生可申请国家助学金(平均资助标准为每生每年3300元),成绩优秀者可申请国家励志奖学金(每生每年5000元);还可以申请校园地国家助学贷款,或通过校内勤工助学岗位获得劳动报酬。多数高校还设有校级奖学金、困难补助和学费减免项目。
民间公益助学
以崔培军为代表的民营企业家捐资助学,是社会助学体系的重要补充。这类资助通常审核灵活、发放直接,但对受助学生的认定标准各不相同。困难家庭可通过当地工会“金秋助学”、慈善总会、妇联、关工委等渠道了解具体项目。
如何看待“作秀”质疑?民间捐资助学如何保障公信力?
公众对企业家高调行善存在“作秀”质疑,是舆论场的正常现象;关键在于捐赠是否真实到账、是否真正惠及困难学生。崔培军对此回应称:“有人说我作秀什么的,我无所谓,能让别人好,祝愿别人好,自己才能好。”[4]
公开信息显示,河南矿山助学基金会采取的是“现金发放+现场确认”模式:学生本人到场、凭录取通知书等材料核实身份、现金当面点清。这种做法的好处是透明直观,受助学生信息可追溯;局限则是覆盖范围集中于企业所在地周边区域,难以满足更大规模的资助需求。
对捐赠者而言,公信力的核心在于两点:一是资金流向可核查,二是受助人真实可信。崔培军要求只资助“真正读不起书的孩子”,这需要对学生家庭情况进行核实。目前此类民间助学项目的信息核实多依赖学校和地方基层组织配合,尚未形成统一的公开查询平台。公众在关注此类新闻时,应区分“捐赠金额”“发放方式”“实际到账情况”三个层面,以企业和基金会的公开声明、受助学生的反馈为准。
公共服务建议表:谁遇到了困难可以找谁、怎么办?
| 人群 | 遇到的问题 | 可咨询主体 | 所需材料/证据 | 注意事项 | 信息来源 |
|---|---|---|---|---|---|
| 家庭经济困难新生 | 学费、住宿费无着落 | 生源地教育局学生资助管理中心、高校学生资助管理中心 | 录取通知书、身份证、家庭经济困难证明材料 | 入学前优先申请生源地助学贷款;入学后可通过绿色通道再办校园地贷款 | 全国学生资助管理中心公开政策 |
| 单亲/失去主要劳动力家庭考生 | 担心“上不起学”而放弃学业 | 当地工会(金秋助学)、慈善总会、妇联、关工委 | 低保证/死亡证明/收入证明、录取通知书、个人申请书 | 各项目申报时间集中,需提前关注通知;不要轻信任何收费办理的“内部渠道” | 各地工会、慈善组织公开信息 |
| 已获民间资助的学生 | 不知如何与资助方沟通或表达感谢 | 资助方或基金会联系人 | 在校证明、成绩单、录取通知书复印件 | 未成年学生建议由监护人陪同沟通;如实反馈学业状况即可,无需送赠礼品 | 本次事件公开报道 |
| 想资助学生的社会爱心人士 | 缺少可靠的资助渠道 | 当地教育基金会、慈善总会、团委希望工程办公室 | 机构资质证明、捐赠意向书、资金用途说明 | 核实受助人真实性,通过正规渠道捐赠并索取捐赠票据;可优先选择有年报披露的基金会 | 慈善组织公开信息 |
| 心理压力大的贫困新生 | 因经济压力产生自卑、焦虑情绪 | 高校心理健康中心、心理援助热线 | 无需特殊材料 | 高校均设有免费心理咨询服务;勤工助学岗位可缓解经济压力,不必羞于开口 | 高校学生工作公开信息 |
事件后续:这位男孩的大学路怎么走?
据公开报道,男孩已获得崔培军每年5000元、连续4年的资助,将在今年9月正常入学郑州大学。当地媒体和崔培军本人均未披露男孩姓名,以保护其隐私。[1]崔培军表示,不需要学生发信息感谢,只希望他好好学习,“注重个人形象,自信地走进大学校门”。[6]
对于公众关心的“男孩拿录取通知书到河南报恩”这一热搜表述,需要厘清的是:这并非传统意义上的“报恩”叙事——男孩尚未入学,尚未获得任何成就,崔培军在捐助时明确表示“不需要回报”。真正的回应方式,是男孩完成学业、自食其力,将这份善意消化为对家庭和社会的责任。
事件走向值得关注的有三点:一是这笔资助能否按约定落实到位,二是男孩入学后能否适应大学生活并保持学业状态,三是类似“崔培军式”的民间助学能否持续运转并推动更多人加入“雪中送炭”的行列。据大象新闻、小莉帮忙等多家媒体报道,崔培军已连续23年坚持在每年暑假发放助学金,“这一资助就收不住了”。[2][5]
QA:你可能会搜这些问题
Q1:崔培军资助那个揉烂录取通知书的男孩多少钱?
据公开报道,崔培军承诺每年资助男孩5000元,连续资助4年,合计2万元,用于帮助其完成郑州大学本科阶段的学业。该笔资助的发放方式和具体时间安排,需以资助方与受助家庭的约定为准。
Q2:河南矿山助学基金会具体资助了多少人?
据小莉帮忙等媒体援引的公开数据,河南矿山助学基金会自2004年起连续23年开展助学,累计资助贫困大学生超过5200名,发放助学金及奖励基金超过3700万元。2026年8月18日当天发放助学金118万元,资助380名学子。
Q3:家庭经济困难大学新生有哪些国家资助政策?
主要有四条渠道:生源地信用助学贷款(本专科生每年最高16000元)、入学“绿色通道”、国家助学金(平均每年3300元)、国家励志奖学金(每年5000元)及勤工助学。具体申请流程和标准以教育部和所在高校当年公布的政策为准,可咨询学校学生资助管理中心。
延伸观察:热搜之外,寒门学子的真实困境与行动清单
“男孩拿录取通知书到河南报恩”之所以能成为热点,戳中的是社会对教育公平的朴素期待:录取通知书是寒门子弟最公平的上升通道,但通道入口处还有一道隐形的“学费门槛”。
崔培军的“锦上添花多、雪中送炭少”之所以被广泛传播,是因为它精准概括了贫困学子家庭普遍面临的两重压力:外来期待与现实缺口。考上好大学后,社会期待他们“争气”“改变命运”,却很少有人在开学前一个月问一句“学费够不够”。这种落差,在单亲、失去主要劳动力、重大疾病等困难家庭中尤为尖锐。
对普通家庭而言,这件事提供的行动参考是具体的:第一,善用公共政策工具,入学前先办生源地贷款,入学后走绿色通道;第二,主动联系学校资助中心,而非被动等待;第三,区分商业助学贷款与国家助学贷款——任何号称“低息快速放款”的校园贷都可能隐藏高额利息,务必远离。第四,对于民间捐赠,保持合理期待和基本甄别:正规资助不会要求学生先交“手续费”或“保证金”。
对整个社会而言,崔培军的23年坚持提供了一个民间助学样本:公开透明的发放现场、明确聚焦“读不起书的孩子”、不求回报但要求受助者未来反哺家庭和家乡。这种模式未必适用于所有企业家,但至少说明——“雪中送炭”不是口号,而是一种可以持续的行动机制。后续如何跟踪受助学生的大学生学习与就业情况,如何让“送炭”资金发挥最大效益,仍需要更多公益组织、媒体和公众共同关注。[3][5]
截至发稿,该事件引发的话题阅读量仍在增长。警方、学校等未发布进一步通报;男孩及家庭的后续安排未公开。公众如希望了解更详细的情况,可关注郑州大学、河南矿山助学基金会及河南当地媒体的官方信息。
愿每一个揉烂的录取通知书,都能被一双有力的手抚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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