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8年大疆本已用1012.86万元拿下宇树科技约17%股权、办妥工商登记成为最大外部股东,却在2019年因内部反腐风暴全额撤资退出,如今按宇树发行价估算错失约37亿元账面回报。
一、直接触发:内部反腐风暴“一刀切”叫停投资
投资停摆:2019年大疆启动大规模内部反腐清查,累计处理涉嫌腐败和渎职员工45人,内部估算损失超10亿元,投资部门全面停摆,所有对外项目紧急叫停审查。
连带搁浅:负责宇树投资的项目负责人受事件牵连,原本推进顺利的投资计划被迫搁浅,最终在2019年办理减资、彻底退出股东名单。
融资受挫:大疆放弃交割直接导致宇树当轮融资失败,当时宇树账上现金流极为紧张,处于比较危险的状态。

二、底层逻辑:赛道认知差异与自研战略惯性
冷门赛道:2018年前后四足机器人全球出货量不足万台,商业化路径模糊,在投资人眼中仍是价格高、用途窄的“大玩具”。
自研执念:大疆崛起靠的是全栈自研闭环能力,2019年其地面机器人业务重心是自建的RoboMaster机甲大师生态,投资外部机器人公司既不符合自研文化,也无法融入当时战略体系。
体量悬殊:大疆年净利润超百亿,这笔37亿潜在收益对整体体量而言并不影响主业基本盘,在当时的内部语境里甚至算不上需要高层拍板的重大决策。
三、长期因素:大公司决策机制下的“创新者窘境”
风险不对称:大公司投资早期项目“做对了奖励有限,做错了风险自担”,在反腐风暴叠加外部专利纠纷的背景下,边缘投资成为优先收缩的非核心业务。
时代局限:站在2019年节点,无人能预判宇树会成为市值数百亿的机器人龙头,彼时的退出符合风控逻辑与战略聚焦的理性选择。
事后视角:业内理性观点认为,不能用事后收益倒推当年决策对错,大疆与宇树分别深耕无人机与足式机器人,各自走出了独立成长的路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