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踏品牌前CEO徐阳于2026年8月18日在飞往洛杉矶的航班上发朋友圈,首次公开回应离职是因陪同家人留学迁居美国,而此前他因未能完成自己定下的安踏主品牌增长目标,被认为是这场“高空告别”的深层原因。
一、目标高悬与实际增速的落差
自定军令状:徐阳2023年接任安踏品牌CEO后,曾在投资者日提出2023年至2026年流水年复合增长10%至15%、2026年单品牌营收达600亿元的目标。
实际业绩遇冷:2025年安踏主品牌收入347.5亿元,同比增长仅3.7%,较2024年10.6%的增速大幅滑坡,经营利润72亿元,同比增幅仅2.5%。
对手反超:同期FILA经营利润达74亿元,反超安踏主品牌,让增长失速更为刺眼。

二、激进改革与大众基本盘的错配
“把安踏做小”的实验:徐阳在任内推动分人群、分货盘的精细化运营,孵化超级安踏、安踏SV、竞技场等多种新店型,试图将品牌带入核心商圈与潮流地标。
模式水土不服:这套借鉴始祖鸟高端直营的打法,与安踏庞大的加盟体系、国民大众基本盘之间存在资源与市场错配,业内普遍认为这是主品牌增速下滑的原因之一。
门店收缩调整:截至2026年6月,安踏SV门店从62家减至约41家,超级安踏也从高速扩张转向精细化运营,侧面印证改革遇阻。
三、离职与业绩压力的直接关联
官方口径与舆论判断:集团对外称徐阳因“家庭原因”辞任,但多方分析认为,主品牌增长未达其自行设定的目标,是其离任的直接原因。
本人自认“辜负信任”:徐阳在朋友圈写道,“没有安排任何一场道别,是因为辜负信任的愧疚和不愿示人的软弱”,被外界解读为对业绩未达标的内心确认。
继任者方向转向:集团联席CEO赖世贤代理安踏品牌CEO,外界普遍预期主品牌策略将从徐阳的“冲溢价做调性”转向“控费提效稳基本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