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底层基因:从马具到旅行箱再到时装屋
爱马仕:1837年以马具作坊起家,为贵族打造鞍具与马鞍,品牌基因深植于“顶级皮具与手工传承”,至今仍由家族第六代管理,坚持纯手工工坊与极低供应量。
LV:1854年以平顶行李箱切入,创始人出身于为贵族打包行李的仆从,核心创新在于契合火车、轮船时代的旅行需求,本质是“为富人提供出行装备的规模化品牌”。
香奈儿:1910年创立时装屋,源自一位出身寒微的女性对更好生活的追求,跨越贫富与性别,品牌核心是“为女性而生的设计”,而非单一皮革制品。
二、稀缺性构建:配货制、符号学与设计溢价
爱马仕:通过“配货”制度维持物以稀为贵的形象——想买铂金包需先购买同品牌其他品类,既保证稀缺光环,又拉动服饰、丝巾等非核心品类的销量,将“等待与门槛”本身变为产品的一部分。其CEO公开表示与LVMH无可比性,经营目标不是规模而是品质依附。
LV:核心逻辑是“符号即价值”,老花图案等于少数人专属的精致与财富标签。品牌通过大规模开店、主动打假维权(如起诉百货小店)来捍卫这一符号的稀缺感与法律边界,实为“巨大的吊牌”。由于款式齐全、供应灵活,LV被认为是最不“端着”的头部奢侈品牌。
香奈儿:经典款(如CF翻盖包)源自创始人及老佛爷的百年设计,品牌将经典款价格大幅上调,同时以更便宜的近似季节款引诱消费者“平替”入手,从而在维持高端形象的同时实现利润规模化。
三、定价与客群:金融属性、中产收割与身份消费
爱马仕:包包自带金融属性,二手价格往往覆盖配货成本,对购买者而言近乎“储蓄型消费”,核心客群锁定高净值人群,不做广告、不请代言、不增加供应。
LV:锚定中产阶级与消费激进的年轻人,产品定价约为普通劳动者一年工资,是“勉强买得起的奢侈品”,因此对品牌阶级滑落极度敏感,近年在中国逆势提高入门款价格,将重心进一步向高净值群体倾斜。
香奈儿:介于两者之间,以设计引领潮流的方式保持品牌热度,既是流行品牌又具备超高端溢价,通过涨价筛选客群,维持“不买也涨价”的心理预期。
综合来看,三者分别对应奢侈品行业的三种活法:爱马仕做人的生意(服务顶级客户),LV做符号的生意(规模复制阶层标签),香奈儿做设计的生意(以创意延续品牌生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