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振宁所说的“taste”,不是普通的兴趣偏好,而是一种建立在长期专业训练之上、融合洞察力、审美与判断力的高阶品味,它决定了一个人能否在创造领域做出独特贡献。
一、“taste”的定义:不只是兴趣,更是判断力
杨振宁的原话:“在每一个有创造性活动的领域里,一个人的taste,加上他的能力、脾气和机遇,决定了它的风格,而这种风格反过来又决定他的贡献。”他认为taste并不稀奇,但它对科学研究的作用,就像对文学、艺术和音乐一样至关重要。
他人的解读:有观点指出,taste混合了个人洞察力、审美取向和判断力,是经过大量专业训练后形成的“直觉”。它不是简单的喜欢或爱好,而是能分辨“什么是真正美妙的、重要的东西”的能力。
二、经典案例:天才少年的“没有taste”
故事起因:杨振宁曾与一位15岁的天才少年对话,少年对量子力学的问题几乎都能对答如流。
关键一问:杨振宁问他“你觉得其中哪一个问题最妙”,少年却愣住了,答不上来。
杨振宁的结论:虽然少年吸收了大量知识,但“整个量子力学对他来说就像茫茫一片”,他并没有形成自己的taste。杨振宁认为,如果一个人学了量子力学却不觉其中有的东西重要、有的东西美妙、有的东西值得与人辩论到底,那他就没有真正学进去。
三、为什么taste是“高阶”的?
层面更高:一般兴趣停留在“好奇”或“喜欢”层面,而taste涉及对事物内在结构与价值的深入洞察和取舍。杨振宁本人对物质世界的结构有独特的喜爱与憎恶,这正成为他风格的来源。
决定上限:在学术或任何创造领域,没有taste的人往往看不出好坏,无法辨别什么是真正值得追求的;而有taste的人能“知道什么是最妙的”,这种审美与判断力决定了一个人的创造上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