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奥娟用一首《或许我们都应该放过自己》与过去的自己对话,这首歌被她称为“唱给过去的大娟的,也是唱给现在的大娟的,更是唱给未来的大娟的”。在2025年发布的创作自述里,她坦言音乐是治愈曾经的自己方式,而“放过”指的不是放弃,是让时间沉默地带走那些“应该”留下的遗憾。
一、电话接通之前
我现在坐在录音棚里,城市霓虹灯看久了会恍惚,恍惚间总能看到小时候屋里那盏钨丝灯。
在高楼的缝隙中喘不过气的时候,耳边响起的还是那个老汉儿的吼声:腰杆挺直了,你抬起头,莫怕我在身后。
我不知道你接起来会问什么。我是你以后的样子,但此刻我只想先听听你的声音。
二、你问我现在变成了谁
我更直给了,更愿意展露真实的有野性的自己,更敢想也更敢冲。
从状态到心理,我的人生刚进入一个拐点。我不再害怕世界纷扰,只需要知道自己要什么。
我真的开始用音乐治愈你了。《或许我们都应该放过自己》是唱给你的,也是唱给我的。
歌里第一句是“嘿,我不是不认识你,只是我不能像从前般有趣”——这边的人也怕丢失对世界的好奇与探索,哪怕逆返之路异常艰辛。
三、我想告诉你几件事
时间从不等谁,它会沉默地走。不要总等“收拾好狼藉”再去面对家人、自我和梦,那一天不会自己来。
山间的回音说得对——“你只要晓得你是哪个”。记住那个在山上光脚奔跑、对着山间大喊的女孩。
对错不重要,我想就够了。接纳变化,无论是世界的还是自己的,我们一起共勉。
四、挂电话之前
放过自己不是放弃,是和解。承认过去那些辛苦的日子,然后继续往前。
这首歌里有一对双生翅膀:一首托住下坠的羽毛,一首掀起自由的风。
电话会挂,歌会一直在。希望有一天你听到它时,会知道这通电话真的打到了——那个山上的女孩,后来真的站在了更远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