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贵州大小井到稻城亚丁,网红景区因摆渡车收费导致客流骤降并非孤例,贵州大小井商户明确表示今年游客量比去年少了三分之二。

  一、摆渡车收费导致游客量下降已成普遍现象

  贵州大小井案例:位于黔南州罗甸县的大小井景区,将通往景区的乡道设闸,外来车辆需停外围停车场,换乘往返20元的观光车(仅2公里)。商户反映今年游客比去年减少约三分之二,村民经营的餐馆从旺季需五六人忙活变为“家里人天天坐在门口没事干”。

  其他景区连锁反应:稻城亚丁因截断省道S462、强制收取120元摆渡车费引发争议,峨眉山上半年客流减少14.6万人次。这些案例表明,高额二次收费直接削弱了游客的出行意愿。

  二、收费模式为何“劝退”游客

  物理隔离制造强制消费:多地景区通过外移游客中心、封闭停车场、禁止自驾进入等手段,人为制造“不得不坐”摆渡车的局面。例如华山景区将停车场迁至7.5公里外,官方标注“自愿”的摆渡车因无替代交通实为强制。

  性价比骤降打消回头客:以大小井为例,过去因免费和亲近自然吸引大量周边自驾游客,但20元/人的摆渡车费让本地家庭觉得“不划算”,转而选择附近免费河滩。对于可替代性强的自然景观,收费逻辑直接击穿了“高性价比”口碑。

  三、治理动向:从“拦路收费”到“体验经济”

  政策信号明确:文旅部2026年4月点名批评景区摆渡车乱象,要求坚持“游客有感”,将游客体验作为整改标准。中国旅游研究院院长戴斌强调,“国有重点景区有条件的要逐步下调门票价格直至免费”。

  标杆案例启示:杭州西湖通过免费开放聚拢海量客源,用全域业态增量弥补门票缺口,实现文旅提质增效。老君山坚持九年“一元午餐”,客流量17年增长300倍,印证了“重口碑、轻收割”的长期价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