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利润倒挂:电池厂赚钱,车企“增收不增利”
数据对比悬殊:2026年上半年,宁德时代归母净利润达432.84亿元,净利率16.9%;而15家主流上市车企归母净利润合计仅210.48亿元,同比减少140亿元,宁德时代一家的利润是这15家车企总和的约2倍。
车企普遍微利:上半年汽车制造业营业收入利润率仅3.8%,主流车企中11家出现归母净利润下滑或持续亏损,“增收不增利”成为普遍现象。
行业利润率新低:在车企价格战、原材料上涨等多重因素下,汽车行业利润率从2022年的5.71%一路降至2026年前7个月的3.6%,创4年来历史新低。
二、高利润成因:价值链重构与技术护城河
价值重心转移:动力电池取代发动机、变速箱成为整车成本核心,占整车BOM成本30%—40%,售价占比逼近1/3,价值链重构使利润天然向上游核心零部件集中。
技术壁垒深厚:宁德时代近10年累计研发投入超900亿元,拥有超5.4万项专利,产能利用率高达94.86%、约为同行两倍,在定价仅比同行高5%—10%的情况下仍保持高利润率。
龙头责任担当:率先量产钠离子电池摆脱锂资源依赖,推出凝聚态电池使轿车续航达1500公里,海外市场份额从2021年的21.1%攀升至2026年上半年的33.7%,以技术溢价而非降价抢占市场。
三、车企破局:自研电池与供应链博弈
自研成趋势:理想、小米、吉利、奇瑞等车企纷纷下场布局电池自研或合资建厂,核心诉求已从“买电芯”升级为“定义电芯”,夺回成本控制权与供应链话语权。
路径分化明显:比亚迪、长城、奇瑞砸重金全栈自建产线;理想与欣旺达合资轻资产运营;长安、上汽则集中攻关半固态、全固态等下一代电池技术。
短期难替代:电池属于重资产赛道,一条大GWh产线投资数十亿元,良率、材料工艺门槛极高,自研投入巨大且需时间验证,车企自研电池更多是博弈筹码而非短期替代方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