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北京,父亲的衣柜在老家。 我翻不了。 那个柜子里挂着什么,我凭记忆就能拼凑出七八成——几件洗得发白的polo,深色羊绒衫,袖口磨薄了,每年冬天都还在穿,说是“还能再撑撑”。 父亲是那种男人:把生活里所有的毛躁和重量都自己吞下,吐出来的只剩一句“都好,别操心”。 我在北京,他在
0
2
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