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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说性别是我要拆除的炸弹,那我真正的敌人是存在本身。性别本身是诸多噪音里最难以忍受的一种,它就像电钻声,吵的人脑壳疼,通过手术抹掉了电钻声,也还是能听到其他的噪音,比如说小孩的哭闹声、女人的叫骂声、工人的大笑声,但这些声音会在戴上降噪耳机后逐渐变小,变得很遥远,变得尚可忍受。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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