熬了些小米莲子粥,稠糯糯的。午饭有点过正时,胃里饱胀胀的,并无饥饿感,只是怕今夜又彻晩无眠。常常独自腻在这间不足十平的卧房,它是我生命中的整个春天。在这里哭,也在这里笑。索性端了碗,拿了调羹,仍回了这间卧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