统计了一下,宁宁被咬了25个包,心心15个,我才5个。全部进入“默默忍受几天,包包就会好的状态”,痒痛难耐时,小姐俩轮番诉说:“妈妈,好疼好痒。”我就答应:“知道啦”,抹点青草膏,权当安慰剂。
这个主要怪我,多年在无蚊的洛杉矶已经对有蚊子的夏天,没有抵抗意识。现在驱蚊水、门口注意都上来,一下子好多了。
宁宁一早醒来幽幽地跟我说:“妈妈,我好怀念我三岁的时候,那时候我身上没有一个包”
哈哈哈哈,她不懂得怀念洛杉矶,却把变化归咎于时间,我们大人何尝不是如此。我们不是也经常怀念从前的好光阴,好像从前都是好的。其实,假如我们会以未来的眼光过滤,现在也是处处黄金。
被蚊子叮咬几下怕什么,何况加强防护意识就好了呢?不是可以在古北水镇,洼里博物馆,浓浓的蝉声和蛙鸣中,过一个真正北方的夏天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