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中政大，我尊重历任校长、书记，包括黄进教授。即使黄校长背着学校其他领导、背着我本人向欧盟大使做出种种承诺，设立“领导小组”把我架空，威胁我“不能在2012年3月底之前就预算和外方达成一致，就免职”，甚至直言不讳地要我提前让位，迫不及待地刊登全球招聘新院长的中文启事，在学校网站置顶一个月，对这一切，我都可以付之一笑。但是，黄校长对学校利益的冷漠、对外方的迎合，实在到了匪夷所思的地步——他可以和外方相互呼应，在管理委员会会议备忘录把外方的单方要求说成双方共识；他可以同意把中欧法学院的学费纳入欧盟的收入预算；他可以同意外方清理员工队伍；他可以同意与中政大从来没有现金往来的欧盟两次入住中政大进行现场审计；他可以按照外方的要求，物色德国教育背景的人控制中欧法学院——对于这些越出底线的行为，上级部门可以无动于衷，师生不能不讨个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