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初见只是他的陈初见,徐有容只是他的徐有容。#果奶cp#
凤不归。 养了两个女儿的日常
晨光微露,日头初升,皇城宫殿外的精舍小院里,陈长生准时睁开眼睛。屋内还黑着,黑蚕丝的窗帘使得半分阳光也透不进来。他摸黑穿好衣物轻轻出去,推开隔壁一扇小门。
小凤凰还在睡,小脸几乎埋在被子里,一头软软的长发炸在脑袋上打着旋十分不羁。他低下头凑过去亲一亲,闻得见小朋友身上独有的奶香和草木香。
跟她娘亲一样好闻。
他拍拍小女儿的屁股,连着被子把她抱起来搂在怀里。“初见乖,该起床了。”
小凤凰迷瞪瞪的揉眼睛,开始了父女俩每天清早的惯用对话。
“爹爹乖,初见再睡一刻就起来。”
“爹爹要去做早饭,有你喜欢的小馄饨,娘亲也起来了。”
“爹爹又骗我,娘亲从没早起过。”
“初见起来看看不就知道了。”
小凤凰呆愣愣思考半晌,抬头认真看着父亲。她的眼睛几乎复刻了陈长生,是又一双静水流深都洗不透的美玉。此刻一双清澈动人对着另一双清澈动人,小凤凰先败下阵。
“好吧,爹爹要是再骗我,初见就不理你了。”
陈长生替她熟练的换上昨日莫雨刚送过来的崭新衣裙,打好水看着小女儿自己洗脸,整理好后初见坐在大铜镜前,等爹爹为她梳理小辫。
小孩子睡得快醒得也快,她泛着红晕的雪白脸蛋已经再无困意,咯咯笑着指镜中的自己。
“爹爹每次都梳得比娘亲好看!”
陈长生抱着她向书房走,“娘亲不需要梳得好看,爹爹会给娘亲和初见梳一辈子的头。”
小凤凰亲昵的蹭蹭他领口脖颈,“爹爹不用梳一辈子。等到我长大了,就是我给爹爹和娘亲梳头啦。”
陈长生亲亲她额头,把她放到书案的座椅上。“晨读时间到了,按照我们以前的规矩,你自己在书房里随意阅读,但是不到时间,不能休息。爹爹去做早饭。”
初见眨眨大眼睛目送他离开,清甜的笑意绽放在晨光里,然后从桌底抽出一本唐三十六给她偷偷夹带的《书剑奇情记》。
她将话本放在道藏的内页里,专心致志沉入进去,厨房的陈长生收回神识,淡淡一笑。
自打初见出生,唐三十六、莫雨、师兄、师父……每一个见过她的人第一个形容无一例外都是一句“小凤凰”。
他却不是很喜欢这句“小凤凰”,也从未这么叫过初见。
就像他是教宗,但是他却并不希望圣女是徐有容。
她们是他生命中独一无二的两个女子,每一句本质之外的称呼,对他来说都像是赋予她们的一道枷锁。
徐有容只是他的徐有容,陈初见只是他的陈初见。除此之外,不应该再有别的什么。
他要做的,也只是无限度的纵容。
又读过一篇刀光剑影,爱恨情仇。陈初见伸伸懒腰,盘算着时间翻了几篇道藏,馄饨香弥漫着精舍四方。“初见,吃饭了。”
爹爹叫她了。
小凤凰飞奔出去,内院里看到娘亲直接扑过去窝在她怀里。
“初见,娘亲刚醒,不要吓到她。”
陈长生端着一大碗馄饨摆在桌子上,钻出徐有容怀里的小凤凰才注意到娘亲除了内衫外面只套了一件爹爹宽大的外袍,一头乌发也只打了个简单的长辫。她凑过去把头对着还打哈欠的徐有容扭来扭去,“娘亲,看爹爹给我梳的小辫子,比你的好看。”
徐有容决定要治治这个越来越皮的小拨浪鼓,下一秒初见蹭蹭她脸颊,“但是初见心里,娘亲是最最最好看的。”
陈长生刚好拿来了碗筷放在圆桌上,只听到初见刚才那句话,他仿佛当年那个初出山林的小道士一样,对着徐有容温柔羞涩的笑弯了那双清澈的眼睛。
初见冰雪颜,迢迢隔云间,你真是好看到我心尖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