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见过很多人,尤其是女生,对“女权主义者”这个帽子唯恐避之而不及。仿佛一旦女权,就和人老色衰脾气暴躁没人要的奇葩划了等号。
但实际上,我就问几个问题:
你认为女性可以工作吗?
你认为女性可以投票吗?
你认为女性可以堕胎吗?
你认为女性可以主动离婚吗?
你认为家暴是应该被阻止和惩罚的吗?
这几个问题,只要回答“是”,在一百年前就是当之无愧的女权主义者。
继续问几个问题:
你认为女性可以自主选择结婚或者不结婚吗?
你认为女性可以自主选择生育或者不生育吗?
你认为女性可以自主选择有没有性行为、以及和谁有性行为吗?
你认为女性应该和男性同工同酬吗?
你认为女性的家务劳动有经济价值吗?
这几个问题,只要回答“是”,在五十年前就是当之无愧的女权主义者。
把环境转移到当今的中国,再问几个问题:
你认为女婴有生存权和继承权吗?
你认为非处女和处女在人格上平等吗?
你认为生育年龄女性在应聘时应该被平等对待吗?
你认为男性应该和女性一样拥有产假吗?
你认为女性应该承担婚房价格的一半吗?
你认为男性应该参与带孩子吗?
其实女权主义者没有那么少。承认自己是一名女权主义者也并没有那么难。
只不过具体到某些事例上,总有各种约束条件,各种迷惑选项,干扰了我们的判断。
女权就是平权。我们不是要反过来压迫男性,也不是要从男性手里拿走什么东西,而是要求同样的权利,也要求同样的义务。
每个希望自己能够自由生活的女性都是女权主义者。每个希望自己的母亲、姐妹、女儿能够自由生活的男性也是女权主义者。每个希望男性能够从经济重压下喘口气、有表达脆弱情感的权利的人,也都是女权主义者。
但其实女权的进步,更多地还是依靠科技与社会的进步。我们所做的,不过是希望在变革还没到来的这一代,为我们有限的人生再向自由的边界推进一点,再推进一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