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上梁欢这事儿还没完没了,我有点忍不了,要趟下混水。
1,君子群而不党,网络抱团都是小人行径。攻击地域,长相,性向摆到明面上说,还洋洋自得觉得自己可聪明了,更像初中女生小团体所为。如果讲究姿态好看,正经对话是很劳时费力没必要,自证也很蠢。但拿旁人抖机灵来旁证,进而替换成自己的表达,我也不觉得姿态好看。
2,创作者在内容创造出来之后,批评权和生杀大权就交给别人了。君子要群而不党,也要人不知而不愠。桑塔格在反对阐释里面说,“ 对内容说的过分强调带来一个后果,即对阐释的持续不断,永无止境的投入。” 梁欢自己也承认在写稿的时候准备了多少字,但最终节目只能呈现多少。阐释这个行为本身,就是承认文本的原意和读者的要求之间,预先假定了不一致,阐释试图解决,但阐述恰恰是智力对世界的报复,去阐释,就是去另建一个“意义”的影子世界。
3,以上要回归到一个媒介medium的问题。脱口秀本身就是一个最为古老形式的人类表演,大众接受度来看,它需要的是举重若轻,对肢体表演,讲述节奏编排有一定的范式,这个范式最终表现为——不给观众需要思考的时间,即时笑点不能延迟。所以它不需要后现代的戏仿,拼贴,解构,然后要来阐释清楚一个哲学概念。梁欢在媒介上做了很多尝试,无论音乐,电影,写书还是脱口秀。但以仅有的我观察来看,他从没给出答案——我为什么要选取这种特定的媒介,以及为什么一定是我来做。
举个例子,当雕塑开始大行其道的时候,因为完成了立体表现的功能,美术浪潮中的绘画不再强求透视,更加专注于画布和笔刷本身。而相机的发明,更使得绘画不再以纪实为目的担当,转向为立体主义抽象表现等等。那么梁欢的电影也好,脱口秀也罢,到底是基于什么背景,要对这个时代提出什么,对这个medium媒介本身提出什么?
4,我不喜欢内容创作者这个概念,也不觉得这是个高尚的名词。现在网络形象的人也好,节目也好,都是产品。刚才的媒介我已经说过了,它拥有本身的限制,我们从产品角度来看,对于传道受业解惑,最好的还是博雅学院的形式,高等学府都有人文课程,如果对知识有渴求,对自身有好学的人不乏自学和讨论的渠道。如果要创造一种交流(或者引流和盈利)的空间,长尾理论可以被引入。小众的,精英的文化如何被曲线的尾部最终聚集。在这个链条里面,脱口秀已经产生的效应是足够的了。我认为脱口秀它就像博雅学院的一个宣传片,一本书的引言,当石子敲击湖水的时候,大家沿着涟漪去观察湖,这就是对的事情。
文稿不能完全转换成节目,节目更不可能还原人文教育。既然有了讨论,无论良性还是恶评,目的都已经达到。我不明白还需要在这个前面的端口追求什么?如果真的是要对社会有贡献,要去做启蒙者,就应该创造后续的产品,进阶进行探讨。如果用一种努力的姿态,试图扁平化阐述,自然要接纳压缩的成本和后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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