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夏里予 18-01-14 08:44

一个记录:
时至今日我仍然对“将内心的话直抒出来”“公开对某件事发表自己的看法”有所恐惧,只能以第三人的视角省视自己,发些不掺感情的论述,或是讲我的脑洞。
没有什么比后者来的安全自由,比积木比黏土更大的重塑度。纵然嘴上说“并没什么”,但是我应该是为他人而活的,只是一些故事的记录者,我“一直是个病人”,但是有着极强的自愈能力,我的教育告诉我想要的东西要自己争取,所以要想被爱要看着我的周围,而我本身也要好。我一刻不停的需要“人的好意”,这是我维持自己必须的,身体的虚弱总会给人带来马上会被抛弃的的错觉。从过去母亲曾说过“如果再没转机妈妈便带着你离开,我们去谁都不知道的地方”的那个时刻,大概就如此了。
我喜欢很多东西,不过脚再迈出去一步就什么都没了,有时候甚至会让我觉得这喜欢等同于没有。
很庆幸能打出这些文字,就像是记录自己的一部分一样,也仿佛同看的人一起了解自己,文字和画都是亲切的,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