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格谈《尤利西斯》:乔伊斯乏味得令我想哭;但这是刻毒而危险的乏味,是连最最平庸的东西都不能诱发的乏味,这是自然界的乏味,就像赫布里底斯群岛上吹刮过的那些峨岩沓嶂的阴风,就像撒哈拉荒漠中的日出与日落,就是大海的呼啸,就像地道的瓦格纳似的标题音乐。每一阵风,每一次日出与日落,每一声海的吼叫,每一个乐句都是不同的,然而它们又永远地重复着。
我经常得帮助人们摆脱这些可悲的处境,我必须不断地同它们进行斗争。但我只能将我的同情心用在那些不调转脸去背对着我的人身上。《尤利西斯》则对我调转脸去,它拒不合作。它只想继续唱着那支无尽的曲子走进无尽的时间中去(——那支曲子我太熟悉了)。只想将它的直觉思维以及降低到只有感官知觉的思考延伸到无限。它没有显露重新建设的倾向,破坏似乎已经成为了它的终点。
(转自@孔网新书广场 的摘抄——多谢转摘,恐怕《尤利西斯》是我永远不会去读完的小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