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半夜的不知道是谁燃起了烟火。
一个人默默唧唧的洗床单、分切腊肉。很久没有铺过床,这次自己独立铺一次倒显得脚忙手乱,惭愧地是曾经在专业课上还专门学过。后来逐渐惫懒了,芒果麻那么小的个子反倒能游刃有余。
由腊肉突然又想起小的时候老爸是村里唯一的“杀猪佬”,那时候杀年猪也是一件特别隆重的家庭大事,手艺人也备受待见,家家都会好烟好酒犒劳,我也在寒冬腊月里跟着老爸尝过很多家得杀猪饭。如果不是后来时代变了,老爸外出工作,我也去多念了几年书,可能现在也继承了衣钵,安分的年复一年的重复 http://t.cn/R2WJjvM http://t.cn/RRdbsJt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