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校工作有个好处，老师可以免费使用学术数据库，除了本专业的文献，也会浏览下文科的博硕论文。

例如关于八大山人的研究近2000篇，其花鸟画留白布局这个点，就支撑众多博士和硕士毕了业，基本路数就是“开合取势、动静相参、阴阳相合、意境深远、笔意恣纵、逸气横生”。

我带过学生，知道选题非常重要，好在工科新技术层出不穷，跟着科研选个新题目并不难。有时我会替文科老师犯愁，每年这么多的学生，题目只能在故纸堆里翻找，八大山人花鸟画留白这个点已经被很多博士硕士用过了，还将继续用下去。

看过《XXXXXX》硕士论文，论文写的是一个曲子，我不能公开人家题目，否则会害了人家。

第一章介绍作者，姓字名谁，人生履历，第二章摆出乐谱，每一段的音高音低和滑音都详细介绍，字数凑的不少，第三章剖析作曲家的情怀，对生命的歌颂和对自由的向往，等等不知所云的很多话。然后就完了。

虽说隔行如隔山，但这些东西我还能能看出没有价值的，甚至怀疑他作为研究生，这三年研究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