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土书评里写来。就有好多人问我。慧君老师来三五锄三年多,跟三五锄一起走过最艰难的时刻。今年她终于决定结束异地,和远方的男友结婚。在她向我告别时,我也正式向她提交申请。为三五锄预科班孩子申请了新的pbl项目:操办慧君老师的婚礼。
三五锄的孩子,四五岁就进入婚姻敏感期。他们心中的婚姻和爱情究竟是什么样子?那些对大人来说,已成悬疑的命题—-爱之永恒性、婚姻之唯一性,他们是怎么理解的?他们怎么看待成人婚姻?结婚仪式和爸爸妈妈的吵架抱怨冷战之间,存在什么样的关联?怎样的结婚仪式是必不可少的?誓言意味着什么?
我期待孩子们通过操办自己老师的婚礼,给我一份纯然的、人之“初始阶段”的回答。
另一方面,慧君和他们有深刻的连接。离别蕴含着什么?离别不仅是遗失,也将带来彼此巨大的成长——我的孩子们,希望协力进行的这场由你们主导的婚礼,成为(无论是你们或是小老师)人生中至关重要、他日足以力抗无常之万马千军的回答。
为了本学期这第三个pbl项目,我已力邀专业的视频团队、婚庆派对公司,他们都将成为三五锄孩子的项目协同者。整个三五锄社一起行动,一起去实现这个“孩子想象与主导策划的婚礼”。把我们的小老师嫁出去。
说起来,我们的小老师、孩子们和三五锄都长大了吖。可以承担起责任,也坦然无惧、齐心协力于种种未曾有的梦想。这一代三五锄孩子,有米尼当时未曾有的机会和眼界、行动和梦的机会。
真是太好了。亲临每一种成长,就是自我在成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