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涛 18-05-28 07:47

昨天分别与二位外来人员说起了孩子上学的事,一位是我家的钟点工阿姨,一位是来我家修纱窗的铝合金门窗店小老板。

首先,她和他都很迫切地希望自己的孩子能够在上海上学,而且很焦虑。其次,尽管钟点工阿姨来上海打工才三个多月,铝合金门窗店小老板在上海做了五年的生意,但毕竟她和他都是本份地凭自己的劳动在上海生活。他们有资格对自己的生活进行改善,实现让自己的孩子能够在自己身边读书的愿望。

但是,钟点工阿姨来我家工作之前,可以说打的是一份“黑工”:在一家专门做宵夜的小龙虾店打杂,每小时老板给12元钱,每天做到深夜二点。之后通过中介公司来我家做钟点工,每小时30元。而很明显,虽然钟点工阿姨也有想让自己的孩子来上海上学的奢望,但条件显然达不到。

至于铝合金门窗店小老板,在上海经营五年,没有给自己缴纳过一分钟的社保,也自然不够格了。

我问小老板:“既然你想让小孩在上海念书,为何不早做打算呢?”他回答我说没想到。

我又说:“那无论如何你现在就开始缴纳社保,缴够年份了不是又可以把孩子接来上学?”他的表情告诉我他还没有这个打算。

上海是个讲规矩的地方。虽然有时候可以看到有人吹嘘自己某个老乡在哪里上班,可以托个关系什么的,但对于这种有明确红线范围的事,轻易作弊的可能性不大。

话说回来,钟点工阿姨和铝合金门窗店小老板跟我交流时还是本份的,知道自己不行或者不够格时,并没有记恨于上海这个环境,更没有嫉恨我这样给她工资或者付他工钱的人,而不像网络上经常看到的“白眼狼”,所以我愿意和他们交流,也会善待他们,跟他们讲点道理。

#涛哥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