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和同事姐姐一起坐车回家,她讲她今天舌头长小泡,伸了半截给我看,还补充,“好想接吻哦。”我一时也不知该如何接话…我们在车里聊天,她又开始讲些什么“你真的是我见过最有趣的人。”
我何尝嗅不到风月,偏偏我心情不好,所有的骚话都不想接,只闷声抱着保温杯喝水,她又扭头细细看我侧脸,我一转眼就看到街边广告的红色荧光在她脸上铺得整齐匀称,是很好看的样子,也是我喜欢的类型,但由于太懒太疲,默默把心中“想要确认点什么”的欲望压下去了…
我时常不理解人们突如其来的发情,也因为自己成了随机的泄欲对象而烦躁,我故作生涩懵懂,什么都不配合,干脆撕了剧本,只是呆傻地捧着保温杯坐着,看着别人的独角戏。
这是划算的,倘若旁人所谓“撩你”,我招招都不接,不给满足她表演欲的机会,一下就反客为主,把旁人变成了俗烂国产剧演员,我成了庸俗的观众。此刻想起那只猫抱着“吹喇叭的玩具花”的表情。
爱演“撩妹高手”(恶臭词汇)的人,用套路和虚伪技巧来玩暧昧试图熏晕别人的人,其实是欠安抚,最好拍拍他们的肩,“摄像机开着呢,演,继续演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