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卫二 18-08-21 21:25
微博认证:金马奖评委 作家 著有《浪迹:电影与旅行》 电影博主

图为《四个春天》的溶洞场景与《米花之味》的结尾之舞。如何面对两部电影,出现类似的时空场景呢?一般说来,观众会认为,是影评人容易过度联想,或者思维过电,由通俗爱情里串联到小津成濑,由一个地方的脱衣服,挂到另一个地方的脱衣服(这里是以赛人老师为例)。但有哪些联想,是必然且合理的呢?我尝试分析一下。比如,会产生预判,《四个春天》与《米花之味》,应该都是发生在西南的故事,有容易找到的喀斯特地貌。一个贵州独山,一个云南临沧。果然。两个场景,有渺小的人,与大自然地质年代的强烈比对。再有死亡的预知,居然脱自一家人欢快游玩的家庭录像记录。或是死亡的释放,几乎是《米花》全片压轴一场戏,拍摄得最美。籍此,再说下《四个春天》为何会打动许多人。姐姐这样的亲人角色,是当下年轻独生观众略感陌生的存在。但对于观者,你只会联系到父母与子女,家庭与亲人,甚至是山里山外的天人永隔,托体同山阿。无论是《童年往事》的三次回望,还是《麦兜故事》的火葬场青烟,人到底能在世界上留下什么:一条回不去大陆的路,一趟水清沙幼的“马代之旅”,乃至是不曾倒出的时间胶囊、寄往另一个世界的影像包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