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葱坡的雾凇开了谢了,清江的水满了落了,古河床草绿草枯,我在恩施的三年旅居生活也结束了。
这三年,看了很多美景,董家河的云河、鹿院坪的瀑布、麻柳溪的寨子、大面山的金色三峡,也参与过州庆和女儿会,只是以后回想起来,除了热情的山民,脑海中最深的一定是恩施连绵不绝的雨。一下雨,处处翻涌着云海,整座小城都飘在天上,只是我就要从仙居的恩施跌落凡尘。
所有的行囊是一个装满的65L的登山包和一把吉他。三年前离开宜昌时,留给宜昌的礼物是一张中国地图。现在离开恩施,能留给它的是一张湖北地图。我能写给恩施的,恐怕这也是最后了。
什么时候还会再回恩施呢?
也许一月,也许一载,也许一去不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