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氏》是柳永暮年所作最长的词调之一，句子错综，音律整齐。其中他写“夜永对景，那堪屈指，暗想从前。未名未禄，绮陌红楼，往往经岁迁延”来追忆平生往事，怅然感慨庸碌的一生。他大概也没想到，无数个后人会欣赏着用才华写出来的窝囊。 再读柳永其他词，抛开“最伤感凄然”的标签，他对什么仿佛都是轻柔细软的，他用“轻浅”、“不忍”、“绵绵”、“似梦”、“细细”来造他心里的景，遣心里的情，阴柔如水，最懂女人的人，流连在烟花巷陌，来唱女人心声，留给后世粲然一笔，是个人命运，也是历史文学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