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地的孩子已然知晓四时。还没五点,天光尚亮,便搭伙去捡柴火和劈柴。我倚在大湖边看了好一会,招手喊他们同看。山岚微微,半湖涟漪半湖静气。有孩子说:“像一幅画。”有孩子说:“涟漪正正打着方格纹。”有孩子说:“水波是青白色的。好凉爽的颜色。”空置了一夏天的森林,倒下的树多。捡柴火的收获丰厚极了。奎子说,紧着用,可以用到深秋。孩子们又去玩打火石。
晚饭后就升起了火塘。孩子大了,火塘就越发好。我去洗了澡,地瓜香已经毕毕剥剥透了过来。连香蕉和柚子皮也埋进了木灰下。
篝火断续响,我讲了《促织》。聊斋故事,千古之下,依旧凄绝。有一阵子没人说话。米卤酷乘机吞了条香蕉皮。
有些孩子去赶狗,最贪吃的几个,仍在火塘边吃得不挪窝。
“这次烤🉐️太成功了。”奎子对热腾腾的地瓜吹着气。“我才不会离开我的火锅。”他又笑眯眯地补充说。“桂花开那么好,可以做桂花酱了。”小欧仰着头说。
在山里,刚入夜,我就困得睁不开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