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多年没有跟我爸一起出过门住酒店,忘记了他打呼噜到底有多响。今夜不幸地让他比我先睡着,我只好一次次下床去戳他,平均每三分钟一次,要疯了。
我找到一个对策,就是拍手。响亮拍一下,他会突然安静但不会醒,而我也不用下床,刚刚好。我欣慰地揉了揉我聪明的红脑袋。
凌晨五点,一个梦 plot twist ending,我一个惊悚就醒来了,瞬间听到隔壁床铺震天响的呼声,还加了点房间混响。我从侧卧转了个身改成平躺,快速带动双臂笔直地在空中合紧,“啪”地打出干净利落的驱呼噜之音
……没用。再来一下。还是没用。再来一下。还是没用。再来。
凌晨五点他大概进入了REM,我打多少次都没有用,自己反而很像被灵魂附体一样,很可怕。
红发少女破晓之时平卧在酒店的白床上,双目紧闭地在空中击掌,寂静的夜间突然多出一声声掌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