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执令 18-11-21 19:53

#双藏# 《暴躁叽哥,在线吃醋》

别问我标题怎么回事,问就是随便想的。
原梗见评论。

哨向设定。
叶祯(向导)×叶绮(哨兵)

朔雪:叶祯
鹤梦:叶绮
雪河:叶轻河
儒风:叶朝(zhao)明

纯粹为吸二少而脑。

(一)

山庄的药房多开出了一副跌打药。

叶祯略一想便明白这多出的一副是谁要的。他无奈地叹了口气,朝着负责此事的同门略抱一拳,便卷了药包往舍房走。

从药房到舍房的路不远,路遇师弟师妹若干,一一见礼后便轻车熟路地推开了某一间屋门,惊动了里头正闭眼浅寐的人。

叶绮从浅梦里惊醒,瞧见来人下意识要将手臂藏到背后,却被叶祯不容分说拗了回来。

叶祯道:“敢打架还怕我知道?”

叶绮硬着头皮道:“他们先惹事的……”

“我看人家未必想打架吧?”叶祯反问道,然后笑了,揉了揉叶绮的头,“没怪你。伤给我看看。”

那不算什么重伤,就是手臂上一个血口子看着瘆人,但好在没伤及筋骨。叶祯将棉纱拆下,打来清水重新帮叶绮清洗包扎,末了才对叶绮道:“老实交代。”

从小叶绮就受不得这四个字,当下一五一十将事情的来龙去脉交代了个底朝天。叶祯听着想笑,心里头却又发愁,等叶绮说完了,他才叹一口气:“你自己说说,这回是谁的错?”

“他们的。”叶绮毫不犹豫。

“……”叶祯无奈,又揉了下他脑袋,“下回我跟你一块。”省得你一时上头又和别人打群架。

叶绮的眼睛瞬时亮了。

叶祯就跟未卜先知似的,对他这反应见怪不怪,又说了几句,便起身收拾狼藉,临出门前想起什么,又转回头:“说来师父明日也该回了。你这伤……自己想个借口吧。”

叶绮并不怕师父,因此点了点头,目送着叶祯离开后,方才将目光投向自己的伤处,心里的欢喜便这么慢慢涌了起来。

次日巳时,叶绮听到了山庄大门处传来的喧嚣,急忙放下手中杂务,往大门处赶。等到了地,就见叶轻河正笑盈盈地看着自己,隔了有一段距离便笑道:“来让师父瞧瞧,阿绮是不是又惹事了?”

所谓好事不出门恶事行千里,叶绮快步走近几人,尚不及去追究是谁泄的密,一打眼就瞧见了叶祯站在叶轻河身后半步距离,做了个“老实交代”的口型。

于是叶绮到嘴的辩解立时转了个弯,换成了“坦白从宽”:“就擦破了点皮。”

自家从小带到大的徒弟都是个什么德行叶轻河自然清楚,叶绮所谓“擦破了点皮”说得轻描淡写,他倒也晓得该是没受什么重伤,便也放下心,对自己大徒弟道:“平素里你多照顾点你师弟呀。这次是他独自出去?”

叶祯点点头,低头歉道:“临时有个师弟出了个状况,我便赶去了……”

叶轻河了然,余光瞥见身旁叶朝明神色,便以简单利落的一句话结束了这次问话:“之后还是多注意些阿绮,你看他一离开你就总是出事儿。”

叶绮不服气道:“没有的事,再来十来人我也能打。”

他生得年轻,一张脸从十四五看到二十四五,还是那么个样,没什么大变化,至多是长开了些,眉眼却依旧残留了些许少年意气,乍一看去,教人分不大清眼前人的年龄。

而那副“我不找麻烦麻烦自来找我”的本事,也十年来不带变的——若说要变,大约是变本加厉。叶轻河一想到这事就头疼,忙不迭拽着叶朝明溜走了,不再管这小刺头叶绮。

叶绮和叶祯一块目送师父师爹远去,片刻后叶绮问道:“师爹……好像一句话都没说?”

叶祯不知是被触动了什么不堪回首的回忆,对叶绮真心实意道:“挺好的。”

叶绮离奇地明白了叶祯的话外之音,忍不住笑了起来,他目光一扫叶祯手上的信件,疑惑道:“这是什么?”

这一沓信件是叶轻河方才交给他的,叶祯其实也不太清楚内容:“师父给我的,回去看看。”

这两师兄弟尚未来得及拆信查阅内容,那头已经走远的叶轻河其实对信上所言一头雾水。他瞅着已经走出有段距离了,便忍不住跟身旁的叶朝明咬耳朵:“信上写了啥呀?”

叶朝明道:“借人。”

叶轻河:“哈?”

叶朝明牵起对方的手往卧房走,一边道:“红莲岗那头前几日出了乱子,有个混子经常骚扰据点。这才来借人。”

“……一整个据点就没个人能制服对方?”叶轻河很不解,他下意识开始护犊子,“阿绮就算是个哨兵,也比不上训练有素的浩气盟军士吧?”

叶朝明摇摇头:“具体原因我也不大清楚。这信是直接送向庄主的,然后才转到我手上。”

“庄主同意了?”
“对。”

叶轻河沉默下去,有一会儿才担心道:“红莲岗那,可不是个什么安全地啊……”

“出了山庄,哪里算安全地了?”叶朝明反问道,“放开心,既然他们要借叶绮走,叶祯势必也会跟着。不必担忧。”

叶轻河瞅了瞅叶朝明的神色,没在上头见着什么不大好的模样,悬着的心落了地:“那就……这样吧。”

“嗯。”叶朝明摸了摸他的额发。

相较于自家师父的担忧,叶绮显然不把这么件事放在心上。是时他拆了信,趴在榻上,任由叶祯将药膏敷上伤处,再慢慢揉搓。肌肤相触摩挲得叶祯手心发热,蹭在叶绮身上哪哪都似红了一片。

叶绮连忙坐起来,将亵衣胡乱穿好了就把信塞给了叶祯:“红莲岗的浩气要从咱们这借人。”

叶祯洗了手,擦干净水珠后接了信草草看了遍,第一句话先问:“阿绮要去吗?”

“去啊,为啥不去。庄主都应下来了,不去不太好。”叶绮盘腿坐在榻上,看着叶祯收拾药瓶和水盆,小心翼翼道,“师兄你去吗?”

“阿绮去,师兄就跟着去。不是说好了下回一块了么?”叶祯收拾好了,起身将一众物件搁到了一边,也坐在了榻上,“先说好,这次去红莲岗,可不许你自己一人独断,尤其是要涉险的时候。”

叶绮应得很快:“都听师兄的!”

叶祯看他应得快,心里却知道对方不过口头应答。真等遇上了事,说不定头脑一热的还是他。

转眼三日过,第四日清晨,叶轻河揉着眼睛来给两个徒弟送行。叶祯看着师父身后一直跟着的师爹,没敢耽误太多时间,向两位长辈和一众同门拜别后,便带着叶绮一块上了马,前往洛道区域。

叶轻河说得不错,洛道红莲岗不是个安全地。这儿不仅有浑水摸鱼的恶人探子出没,还有对山上“神龙”见首不见尾的红衣教,更遑论从红莲岗往南不出几里,就是过往行客闻名色变的李渡城。

到达目的地时天色已晚,叶祯率先下了马,迎上红莲岗前来接洽诸人的军士。叶绮乐得跟在师兄背后,听着他们东拉西扯了好几句,方才一块进入红莲岗据点。

而后藏剑一行人被引至议事堂,见到了据点主将,一个天策军。

叶祯看起来和这人是旧识,叶绮只见得那天策军发现师兄后,几乎是惊喜道:“叶祯?!”

叶绮看过去,见那天策颇为年轻,眼角却有一条指长余的伤疤。他几乎是瞬时嗅出了对方也是个哨兵的事实,整个后背都绷紧了起来。

叶祯似乎不曾觉察到自己师弟的变化,只是对那天策道:“好久不见。”

“原来这次咱们向藏剑借来的人是你,”天策眼角带笑,上前一步正想友情抱一下叶祯,却冷不丁发现叶祯身后正冷冷盯着自己的男人,“这是……”

叶祯侧过身:“你们借的人不是我,是我师弟,叶绮。阿绮,这是谢昼。”

叶绮盯着谢昼。

两个哨兵之间夹杂着一个向导,几乎是瞬间通晓了对方心中所想。

片刻后谢昼笑道:“说来我也从来只听藏剑有个哨兵厉害得很,倒是从未亲自讨教过。既然天赐良机,不妨摆个场子,让我和阿绮过两招?”

叶祯皱了皱眉,看起来很想阻止。可惜叶绮没给他阻止的机会,他解下了身后负着的重剑,手中扣着轻剑:“好啊,让你一把重剑。”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