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班牙三棵樹》木心摘，引：“三棵樹”是西班牙產的一种酒Tres Cepas.在白鯨酒吧啜“三棵樹”，寫長短句，消磨掉像零碎錢一樣的零碎韶華，韶華，在辭典裡是青春歲月的稱謂，我忘掉辭典就是了。哀利絲.霍珈說，如果有人欺負你你就种一棵樹——這也太美麗得犬儒主義的春天似的。（P1.)除夕讀

《西班牙三棵樹》木心
摘，
引：
“三棵樹”是西班牙產的一种酒Tres Cepas.

在白鯨酒吧啜“三棵樹”，寫長短句，消磨掉像零碎錢一樣的零碎韶華，韶華，在辭典裡是青春歲月的稱謂，我忘掉辭典就是了。

哀利絲.霍珈說，如果有人欺負你你就种一棵樹——這也太美麗得犬儒主義的春天似的。
（P1.)

除夕讀木心，長短句還好，
最後一輯，是連標點符號都省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