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洛克 19-05-25 18:22

我最近和大学生讲话感到乏力,时常觉得他们已是教育的结果,而非起因。我想我搞错了“年轻人”的范围和定义。

没听过说法,或没细想过说法,导致一时的慌乱和无知,这绝对情有可原;但知识的匮乏,逻辑的丢失,字句的狭隘,这根本就是教育和环境问题。问题是这同如今二十岁出头的人讲这些也已经是奢侈的漫谈,因为对方已经开始自愚的阶段,用各种低廉说辞来掩埋自我的真知和向内挖掘。油盐不进啊。

那你们接触过更年轻的,例如16~18岁的人么。他们非但被成人认为依然幼稚,无思考能力(当然他们是),判定为另一种生命体,而且也被二十多岁的人压制,以言语或意识形态。所有人在那个阶段,都是被忽视,被欺凌,被告知,毫无人格的脆弱阶段,没有人把他们当人,教予真正的教育,大量的认知,社科的辐照。然后稍长几岁,身体与思想不可避免成长,遂成自愚的“年轻人”。

人一旦开始自愚,从文学性来讲俗气,从资本主义来讲,很难有好的结果。从更大的角度来说——其实也没什么可说的。这一切背后的原因,或许就是因为“更大的角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