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三十八军抗战期间在河南,替陕军挽尊,后者在河南的名声,不会比镇嵩军在陕西强多少,大家都是绿林大学起家,只不过前者是岐山校区,后者是嵩山校区,区别不大。
即便是杨虎城的部队在南阳,也跟地方上纠缠不清,再加上还有国民二军时代的积怨。
阚葆贞,镇平县长,老陕,地方上的土豪劣绅很喜欢他,他给他们撑腰,撵走了疑似CP的国民党左派,实际上这个国民党镇平县党部就是我党控制的,书记长王扶山是爱读马列著作的国民党左派,秘书和司书是如假包换的我党同志。
可你们能撵走他们,宛西自治的精神领袖彭禹廷,也能把他们请回来奉为上宾。
1929年下半年,王扶山被撵走,次年春天,宛西中学创办,他又被彭禹廷请回来,当教务主任和党义教员,等于校务和意识形态都归他管。那还废啥话?作为国民党左派,不亲CP,岂不浪得虚名?
我党同志纷纷被聘为各种教员,宛西中学的课堂上,语文老师选讲《共产党宣言》和《帝国主义论》,历史老师从奴隶社会、封建社会、资本主义社会,一路讲到社会主义社会,最后讲到中国,说只有社会主义才是中国的出路。
王扶山本人也不含糊,他教党义,大讲真三民主义和假三民主义的区别。
你说这宛西中学,还不办成我党的党校?
这么干,土豪劣绅和陕军把持的县政府、县党部能不急眼吗?可你们急眼有啥用,在宛西,人家地方派系说了算,请CP和国民党左派,就是为了克制你们,撵你们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