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里,打扫卫生,清理物品,出门买了一份来自云南的黑梅。一口咬下去,迸发出鲜甜饱满的深紫色汁水。
想起另一种水果。四川的樱桃又叫“小樱桃”,成都宜宾都产,以大凉山洱海的最佳。我小时候概念里的“樱桃”就是这一种。它与北方的樱桃区别迥异:皮极薄,略有碰撞就皮开肉腚,从树上摘下3小时即变色。多买几斤放在塑料袋里,一般下面承受了重量的都很难保其全身。
张悦然有一本小说叫做《樱桃之远》,用樱桃代表极度脆弱,而又遥不可及的美好。当年阅读,觉得作为一个悲剧性的比喻又美又贴切。长大之后接触了“钢筋水泥”一般的北方樱桃,然后是进口车厘子,才恍然大悟:张悦然指的大概是北方的樱桃,幸福也没有那么容易被摧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