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现在决定了。我既然
抛弃了家乡，就不再回去。
我的头顶上将不会再有
白杨树的落叶沙沙旋飞。

我不在，那座矮房会颓败，
我那只老狗早已经死去。
莫斯科，也许苍天注定
我要在曲折的街道倒毙。

我喜爱这座拥挤的城市，
尽管它苍老，尽管它衰颓，
却有金光灿烂的亚细亚
在浑圆的穹顶鼾然沉睡。

在夜静更深时，月光明亮，
照耀着……天知道怎么回事！
我竟会低着头转入小巷，
走进一家熟悉的小馆子。

这黑窝里吵得昏天黑地，
可是整整一夜，直到天明，
我都在给娼妓们读着诗，
和强盗们一起灌着酒精。

我的心跳动得越来越快，
而且我还不合时宜地说：
“我现在是再也回不去了，
我已经像你们一样堕落。”

我不在，那座矮房会颓败，
我那只老狗早已经死去。
我的头顶上将不会再有
白杨树的落叶沙沙旋飞。

С. А. 叶赛宁《不错！现在决定了……》
郑铮丨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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