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rmanor
19-08-05 16:25

【问】请再详细说明一下贵博头像下的“简介”——「古玉礼器是华夏文明起源”示踪剂“」。
【答】十年的微博生活,让我了解到在中国人中不太可能寻找到天文考古同好。因此放弃原先的简介(「对中国上古年代学有兴趣」)是必然的。新简介一改兴趣表述,不再希冀”同气相求“、“交流共赢”,而代之以一条华夏文明起源研究心得,作为给世人的警示语,希望产生正向的社会效应。之所以希望以一条警示语来产生对社会有益的心理效应、舆论效应,是因为眼见着主事当局和研究人员不但走了迷路,还浪费了人民的血汗钱。”中华文明探源工程“得到了”中华文明起源于良渚“的结论了吗?没有!因为探源工程负责人之一的王巍研究员认为良渚文明与中原华夏文明没有直接关系,良渚文明实际上是越族文明,中华文明则是夏族文明,两个文明不但地域相差1千公里,族性也根本不同,历史渊源也不相同。因此,前后历时16年的”中华文明探源工程“实际上没有达到目的——探明中华文明的源头在哪个地区、哪个民族。这16年花费的人民血汗钱一共有多少?光一个遗址一年的挖掘经费,总要有个几百万上千万吧?那么多大遗址一起动工——良渚、陶寺、石峁、二里头、三星堆、石家河、凌家滩、安徽涂山……。夏商周断代工程5年时间总共花费1800万元经费。中华文明探源工程16年时间总共花费的经费总有几个亿到十几个亿了吧?到7月6日良渚古城遗址申遗成功,我国总算是有了在时间和内涵上堪比古埃及、苏美尔文明的文明实体遗址,但也落下一个问题:良渚文明被国内学术界和社会公众普遍认为是一个自生自灭的文明实体,它自给自足、自得其乐,跟别的地方没有联系,顶多就是有些文明因素泄漏出来,融汇进中原文明。针对这类糊涂认识和顽固不化的”中华文明中原起源论“,我提出一个简便易行的文明起源示踪办法——追踪古玉礼器系统的发生、发展历程,并认为古玉礼器系统的发生发展历程就是中华文明起源历程。这个办法是从第二次世界大战苏联统帅部学来的——当年,法西斯德国不宣而战,突然发动大规模全面侵苏战争,苏联军民被打懵了,苏军统帅部一时手足无措,不知如何应对。稍后,逐渐学会了如何布设防线、如何调动军队。这一从和平生活到战争生活的转变过程中,苏军统帅部学到的最关键的一个战争艺术就是:要判断德军的下一波进攻方向,那只要看德军坦克集群的集结位置就行了。于是苏军统帅部使用侦察飞机、情报人员、敌后游击队等各种手段竭力查明德军坦克部队集中的位置,这样,德军统帅部的作战意图和目标就清楚了,苏军统帅部的针对性部署方案也就出来了。这里,德军装甲坦克集群就好比中国古玉礼器群。要弄清楚中华文明起源过程,也只需要弄清楚古玉礼器系统的发生、发展、演变、继承的过程就可以了。凡是懂考古的人都知道,发现和发掘古城的难度很大,一座古城的全面揭露需要几百年时间(例如二里头古城的发掘持续了半个世纪以上的时间,经历了三代考古人,也才发掘了百分之一的面积)。那么,是不是要等到几百年之后,才能胜利结束中华文明探源?当然不是!因为存在一种”中华文明起源过程示踪剂“——古玉礼器系统。医学示踪剂是指把携带荧光材料的特殊物质注射进人体血液循环系统,以此显示病灶所在。古玉礼器系统就是这样的”示踪剂“,它可以显示中华文明起源的地点、时间和民族。而且古玉的发掘和搜罗,在时间上远比古城的发掘快,在工作量上远比古城发掘少。古城的发现、发掘依赖于极少数专业考古人,所得“收益”仅仅是社会效益;古玉的发掘涉及到的人很多:农民、盗墓贼、考古人、公私博物馆、古玉收藏家和文物贩子。古城发现发掘的受益者只是那么几个考古人;古玉发现发掘的受益者面很广,所得收益常常是巨量的金钱。因此,古城的发现发掘常受困于人员的怠惰和按部就班;相反,人们对古玉的发现发掘积极性高涨,来钱也快。加上目前中国人口数量已达14亿的超级饱和状态——现代人的居住地全面覆盖了所有古人的居住地;现代中国自进入改革开放奔小康以来,动土的频率远远超过古代社会,动土的效率(凭借现代化土木工程手段,如电动挖掘工具、挖土机、炸药等)远远高于古代,在持续疯狂的”要想富,去挖墓“的四十年盗挖古玉的浪潮中,我估计该出土的古玉大部分都出土了(目前已快到”无墓可挖“的历史阶段了),因此,目前我们掌握到的古玉图录,实际上已经包含了文明起源过程涉及到的全部玉器种类了。即,我们用不到耐心等待地下出土一份“中华文明起源过程说明书”,用不到等待黄帝之都、少昊之都、颛顼帝喾之都的发现、发掘和夏朝首都的发现发掘出土有力实物证据或文字证据,我们只需要现成利用已经出土的全部古玉资料就可以研究清楚中华文明起源过程了。现有的古玉资料表明:孔夫子艳称的”五德之玉“,其源头只有一个——良渚玉器。因此,我们得出结论:中华文明起源于良渚。(以上我说得简单轻松,可是中国历史考古界和古玉研究界连“什么是玉”都搞不清楚,指望他们利用古玉礼器系统作为中华文明起源过程示踪剂去探明中华文明起源真相,恐怕也是一厢情愿的事情。我们民族从族性上讲,它根本不是一个善于搞研究的民族。它唯一擅长的是搞人际关系。例如,很多人一见到我的网名,他们感兴趣的不是我的微博说了什么,而是很想知道我是谁?我有什么职称?我在哪里高就?对此,我再次作一个总回答:本人是“遗世而独立”者,正追求“羽化而登仙”。) @考古人许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