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假设Karwai Wong导演,如果揾阿姐同姐夫拍电影,设定应该这样:
阿姐是一个喜欢把头发染成许多颜色的青年,他想出唱片但是没人脉,一个人在香港闯荡,他脾气很爆,大事很容易过去,小事却计较,姐夫是一个刚毕业的男子,他失恋喝酒在酒吧抓着阿姐不放,边哭边讲“你别离开我啊我弹吉他给你听”,阿姐把姐夫扔在路边,但是回家之后发现姐夫憨憨地跟来了,心软留下他,阿姐说跟他去街头演唱,姐夫弹吉他,姐唱歌,但是姐夫说只给他的爱人唱歌,姐不说话了,让姐夫走。姐被骗了六千块钱,被房东赶出来,姐夫在酒吧里发现了喝醉被打了一顿的姐,带回家。姐哭诉,他只是喜欢唱歌,他只是想出唱片。“我给你唱歌听好不好啊”。姐夫答应弹吉他试试,但是在街头卖唱效果不理想,酒吧熟人给阿姐介绍了一个音乐公司的老板,要去大陆发展,阿姐答应要走,只是回去跟收留他的姐夫说再见。可惜他没说出口,无声无息坐飞机走了,他发现,大陆没有人会这样就着他,哪有人忍受他的小脾气,只有责骂。他发现没人能赏识他,经常有人在背后议论,说他只是来打杂工的。他回香港,找到姐夫旧址,发现姐夫同爱人出去看电影,原来是2.14,阿姐很难过,等回酒吧喝醉,打通姐夫的电话,姐夫赶来的时候,阿姐在台上唱歌,没有吉他伴奏,阿姐在唱关淑怡的忘记他,可惜姐夫听不懂他的意思,不知他在哭什么,帮阿姐醒酒,阿姐说“我不想出唱片了,我就在酒吧里唱歌,我觉得很满足了”,阿姐自己买了一把吉他,自己唱自己弹,可惜姐夫再没来过。好在当初阿姐离开香港去大陆时,那封信还在姐夫的抽屉里,一直没扔,单独装着。
但是王导演的剧情一定更浪漫,我也是瞎掰,当看笑话看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