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重温了成长过程中至关重要、却未曾读透的五本书。小时侯每晚睡前，都要在床头给父母背诵一章《论语》和《道德经》，直到离家求学为止，反反复复背了三遍。刚来美国这四年，每日苦学拉丁语和古希腊语，在百无聊赖、学风森严的寄宿学校中，以古希腊语原文读完了荷马史诗《奥德赛》《伊利亚德》，以拉丁文读完了维吉尔未完的《埃涅阿斯纪》。时隔几年，游遍世界之后，从头再读这五本书，心潮澎湃，感到一整个人类文明在我指尖缓缓流动，冥冥之中笼罩了我一整个童年而不自知。